“回去吧,回到他的身边。”见五官彷徨的望着自己,应天慎将心中的不舍藏进了灵魂深处,道:“爱他就勇敢的去追回他,逃避不是办法。”
泪,从五官的眼中流了出来,她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似乎从始至终,她都插不上一句话,她的矛盾,寡断,带给了王爷无比的痛苦,王爷责备她,抱怨她,最终,却还是包容她。
“我没有逃避。”
“但你终还是念着他,不是吗?”她走至了自己的身边时,没有再回望皇兄一眼,应天慎便知道皇兄在她的心里的份量已很重,她只是在遏制着这份情而已,因为在她面前的人是他--应天慎。
忍住了自己想再次拥抱五官的冲动,应天慎不再看向五官流着泪的脸,转过身朝林外走去,当他走至一颗粗大的林木旁时,道:“战善,送她回到他的身边吧,另外,告诉他,暗门朕誓必毁灭之。”说完,绝尘而去。
叶瓣的飞舞
东郊别园。
清风入帘,暗香扑鼻,花儿滋养,露饮天地精华,灿然绽放于幽静夜空之下,竟是那般的惬意,就在如此悠然的景致下,一年前的新科状元,现任户部侍郎乔力彦面色难堪的匆匆进入了皇帝的寝宫。
“怎么了,力彦?”应天慎放下了手中的宗卷,看着这个年仅23岁的书生,俊秀硬挺的面孔上竟然有着一片红掌印,看那个纤细的手印,显然是出自女人之手。
“皇上,请容臣纳妾。”乔力彦的脸上青筋直冒,显然气得不轻。
“和安安吵架了?”应天慎失笑,乔力彦是古楼生的得意门生,当年他高中状元之际,古楼生便求了自己将女儿古琴安许了他,想起当时安安那死寂般的表情,应天慎竟觉自己的旨意是如此的残忍,然而,安安面对老父古楼生的跪求,她终是应允了,安安是个惹人怜爱的女子,她今生唯一的错,便是错爱了人。
“没有。”吵架?自成亲三个月以来,他们之间的交谈用十个手指头都数得过来,又何来吵架之说?想起琴安对自己的冷若冰霜的态度,乔力彦欲哭无泪。
“那是为何?”应天慎未眨一眼,只是盯着卷宗看着。
“她,她竟又回皇陵了。”说完,乔力彦已是咬牙切齿,想他堂堂大男人,数月来,每天花上无数的心思只为逗娇妻展颜一笑,哪知却换来了这一巴掌,想起这一巴掌的由来,乔力彦心中的怒火更旺。
应天慎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望着卷宗出神,乔力彦的一句话将他的思绪带回到了很久以前,那个充满着童趣的年代,那些甜蜜的生活,守护着的誓言。
很久吗?是呀,很久以前了,要不然,他怎么会每回想起来就只觉得模糊呢?
“皇上,女人是这个世上最为狠心的人,难怪先人总说‘最毒妇人心’。”乔力彦幽幽一叹,斯文的脸上闪过丝孤寂。
狠心吗?想起三天前,应天慎终是失望,她没有拒绝自己的提议,甚至连丝异议也没有,而是站在原地目送他的离去,那时她在想些什么?为何不出声挽留他?他对她而言,真的那么无足轻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