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周韵只好点了点头。
沈时好其实並没有注意到周韵的情绪,但她身边的丫环都看到了。
「二姑娘既然如此不高兴,怎么还要留下来。」南溪小声说。
「我看她许是要求少夫人的。」东月道。
沈时好抬起头看向门边的丫环,「你们说什么?」
南溪道,「我们在说二姑娘,看起来好像不太高兴。」
「二房出了这么大的事,她要是没心没肺地玩,那才有问题。」沈时好说,侯爷只是要给周决一个教训,其实最后若是周决自己兜不住,还是会出手帮忙的。
但现在就该让周决吃教训,以后他才不敢再胆大妄为。
「世子回来了吗?」沈时好问,将周韵的小问题放到一边。
话音才落下,周序川頎长的身影就出现在门外,带进一股寒气。
沈时好将手里的暖炉给他,「用过膳了吗?」
「用过了,刚才去了军营。」军营里温泉庄子不远,「老头把兵器营的兵器运送去上京了。」
「真的?」沈时好眼睛微亮,同时心中也松口气,虽然知道北山侯不可能有异心,但炼制出那么多前所未有的兵器,还是难免揪心。
周序川的眼睛盛着熠熠碎光,「嗯,已经启程了,只留了几样在军营,要不要量產,还要皇上定夺。」
沈时好看出他的心情极好,是啊,虽然周序川跟北山侯关係僵硬,但到底是父子,他又怎么会希望自己的父亲有事。
「你现在可以放心了,父亲还是忠心耿耿的。」沈时好小声说。
「我何时担心他了。」周序川不肯承认。
他们父子的恩怨並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通的,沈时好並不打算在这上面跟周序川爭辩,她拿出两张画像,「有没有看过这两个人?」
周序川接过画像仔细端详,竟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像是经常出入夜宴的走商。」
「嗯?」沈时好秀眉一挑,「你见过?」
「他们长得与中原人有些区別,在人群中比较容易认出来,我应该见过。」周序川说。
()
||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