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奴婢方才好像看到叶宛的丫环了。」南溪低声跟沈时好说。
沈时好连头也不回,「我知道。」
鬼鬼祟祟躲在角落,还以为別人没看到。
「要不要把她抓过来?」南溪问。
「让她去吧。」沈时好淡淡一笑。
「要抓谁?」正巧周序川从身后走来,听到了南溪的话。
沈时好说,「刚才在花园遇到苏屿恆,说了一句话,教叶宛身边的丫环见到了,这会儿可能不知怎么编排吧。」
周序川眼底闪过一抹厌恶,「要是敢乱说话,把舌头拔了。」
「一点小事,不用分神去计较。」沈时好道,「苏屿恆今天怎么来找父亲了?」
「是父亲找他询问当天的事,定王找苏屿恆也谈过几次,至於谈什么就不得而知,但他们每次都不欢而散。」周序川说。
沈时好觉得用脚趾都能猜到定王想要苏屿恆做什么,要是苏屿恆能够一口咬定当日並没有运送兵器,真正的兵器被北山侯藏起来,那別说侯爷了,整个周家都是欺君瞒上,不是死罪也要抄家了。
「明日我也想去金江看一看。」沈时好道,虽然出事之后,她已经去过了,但明日不同,她总觉得不盯紧定王,她心里不放心。
周序川明白沈时好的顾虑,他本来就打算和她一起同往,「好。」
「对了,定王那个侧妃没为难你吧?」
沈时好嘴角扬起一抹冷笑,「她想给我大哥做媒,想要拿定王的表妹嫁给我大哥。」
「德妃的母族不是全都入罪了吗?」周序川诧异地问,那吴侧妃好歹还是沈家的表亲,居然还能这么坑人的。
定王是真把沈家当傻子!
沈时好胸腔堆满无法宣泄的愤怒,「他真该死!」
可让他死简单,就是太便宜他了。
周序川安抚着她,「放心吧,他后面还有的是苦日子。」
沈时好深吸一口气,暂时压下吴湘带来的怨恨,「对了,苏屿恆今天还跟我说了一句话,他说小心叶无铭。」
「这两日倒是没在定王身边见到他,也不知是去做什么了。」周序川问,「派出去跟他的人被甩了。」
「能够甩了你的人,那还真是不简单。」沈时好闻言神情一肃,「不可掉以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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