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嬤嬤,若非有关乎人命的事,我也不会查到这儿,你们不说,我还是会有办法查出来,但这功劳就落在別人的身上,你们的儿子和儿媳妇都是家生子,日后升个管事和管事娘子並不是难事,对吧?」
宋嬤嬤嘆息一声,「大姑娘,这事告诉您也无妨,都过去这么多年,想必二夫人也该放下了。」
沈时好侧着身子,等着宋嬤嬤继续往下说。
「二夫人原本要嫁的人是元帅,不过当时並没有抬上明面,只是二夫人家托人来探口风,阴差阳错之下,老太爷误会对方要说亲的是二老爷,就应承下来,结果没多久,元帅从余州回来,在街上见到大夫人,就自己跑去崔家提亲了。」
「这事真的就是误会,可二夫人却认为是大夫人抢走她的亲事。」
马嬤嬤接了话,「老夫人知道有误会,原是想推了二老爷跟二夫人的亲事,但二老爷又非要娶二夫人,知道这事的只有老夫人,还有我们两个,其他人一概不知。」
沈时好没想到二婶对她父亲居然还有过这样的心思!
可她既然想嫁的人是父亲,知道父亲娶了母亲,她居然还要嫁给二叔!
「所以二婶对我母亲怀恨在心,以为是我母亲抢走她的亲事。」沈时好揉了揉额角。
那时候母亲儿女双全,一对双生女儿又深得老夫人的喜欢,父亲对母亲又全心全意,所以就让二婶嫉妒了,让人拐走真真,看着母亲每日活在思女的痛苦中,她就心里畅快了?
宋嬤嬤和马嬤嬤都不好再评价,毕竟她们就是因为知道这件事,才会到庄子里来的,这些年她们也不敢胡乱嚼舌根。
「这件事我不会传出去,你们放心。」沈时好说,她只是想知道二婶这么做的原因。
简直离谱!
「你们先回去吧,今日我找你们的事,就当不曾发生过。」沈时好说。
「少夫人,那人醒了。」
沈时好寒着脸来到最后面的柴房,终於看到拐走沈真真的六指男。
这是个中年男子,生着一张刚毅的脸庞,身材高大,看得出这些年顛沛流离的沧桑。
「沈大姑娘好大的威风。」六指男嘴角还有血丝,一双眼阴鷙地盯着沈时好。
「这些年躲躲藏藏,很不容易吧?」沈时好淡淡地问。
六指男眼神一闪,「老子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是觉得我查不出你跟沈二夫人的关係,还是觉得……真真已经忘记当年发生的事了?」沈时好嘴角噙着一抹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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