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好目光冰冷地看着近在咫尺的马,她凌然站立在车辕,风带起她的衣袂,阳光洒在她的身上,明耀璀璨,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会发光一样。
箭,离弦。
没入疯马的腹部。
疯马身子一歪,撞倒旁边小贩的面档,又朝着沈时好飞奔过来。
又一箭射出。
那女子持弓而立,美艷中带着杀气。
疯马在马车前一步,终於双膝跪地,口吐白沫地咽气了。
周围一片静謐,眾人鸦雀无声地看着这突发的一幕。
「少、少夫人,您没事吧。」南溪回过神,赶紧上前去搀扶沈时好。
沈时好将弓箭递给她,另一只手做了个手势,示意藏在暗处的暗卫不必露脸,今日这一幕肯定很多人在看着,她还不想让人知道暗卫的存在。
「这匹马是从哪里来的?」沈时好沉声问。
没人知道这匹疯马是怎么出现的,大街上的百姓面面相覷。
沈时好围着已经断气的马走了一圈,在他的腹部看到两个针眼大小的伤口。
「让京兆府来查吧。」沈时好说,她也会让人去查的。
这匹疯马太显眼,查起来並不难。
不到一天时间,暗卫就将这匹疯马查出来歷了。
原来沈时好返回城里时,被定王的人盯上,於是就在马商那里用毒针刺伤马匹,沈时好的马车上也不知何时被人涂上一种会吸引疯马的味道。
马匹疯马就是衝着沈时好来的。
定王真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她的命啊。
沈时好闭了闭眼睛,「吴侧妃什么时候生啊?」
「还有三个月的时间。」南溪说。
「太久了。」沈时好嘆息,她本来也想再等三个月,定王自己作死不想等。
南溪眼睛浮起一抹亮光,「少夫人,您想怎么做?」
「最近有什么宴席吗?」沈时好问。
「各大世家设宴的不少,但吴侧妃极少出门。」南溪说。
是啊,吴湘也知道自己的肚子是假的,躲在家里偷偷养胎才不会被人发现,但是,总有不得不参加的宴席啊。
「我记得太后的寿辰快到了。」沈时好说。
南溪低声道,「可是,她只是侧妃,定王就算不带她进宫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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