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居然跟踪调查我!」周霖宇表情狰狞,「沈时好,怎么,你对別的男人就这么感兴趣吗?」
话音才落下,辛盛一巴掌就落下了,这巴掌用了十足的力,把周霖宇半张脸都打肿了。
周霖宇瞪圆了眼睛,妈的,一个下人都敢打他!
他立刻站起来还击,和辛盛就在屋里激烈交手,他的武功是北山侯教的,虽然打不过辛盛,但还是能跟辛盛过招,只是他这两天喝了太多酒,体力支撑不住,打了不到一刻钟,他就大口地喘着气。
被辛盛找到招式漏洞,一下子将他摁压在地上。
「沈时好,除非你杀了我,否则等父亲回来,我一定会告诉他的,你的种种恶行,父亲一定让周序川休了你。」周霖宇怒声叫道。
沈时好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觉得通过叶无铭討好定王,你就能够在上京平步青云了?定王几次想要陷害北山侯府,你身为北山侯的儿子,不求你同仇敌愾,你还要卑躬屈膝去討好他,让你的父亲知道,你猜他会不会打断你的腿?」
周霖宇冷笑,「你知道个屁。」
「怎么?定王这边投靠不成,转而去巴结魏王府的李澜,你就觉得自己很聪明了?」沈时好冷笑着问。
「……」她怎么知道!
沈时好问,「秦王是被猛兽咬死的,要是查到你频频跟驯兽师接触,你猜你什么下场?」
周霖宇的脸色变了变,「我什么都没做。」
「是啊,你什么都没做,你只是无意中被驯兽师的女儿救了,所以对她感激不尽,美人计在你身上挺好用的啊。」沈时好嘲讽地说。
「你……」周霖宇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我对那陆姑娘什么想法都没有,你別含血喷人。」
「这话你去对都护所的人说,你猜他们信吗?」沈时好问,「蠢货,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
她当然查出来了,故意让周霖宇去接触驯兽师,不过是一个障眼法,那驯兽师跟魏王府表面上看没有关係,但驯兽师的徒弟在魏王府的庄子里当差,差事就是给魏王养八只狼。
这次春狩,魏王身子抱恙没有参加,李澜和霓凰都在王府侍疾,表面上看起来,好像跟魏王府没有关係。
但沈时好想起魏王在太后面前哭得眼泪横流的样子,她很难不怀疑。
秦王和齐王这件事,她怀疑下手的不止一人,但周霖宇就是最好的利用对象,既能拿他当挡箭牌,还能把北山侯府也给拉下水。
同时被怀疑的除了北山侯,还有她和周序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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