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好休息了半个月,现在气色红润,竟比生孩子之前更加明妍娇媚。
「娇娇……」周序川看得眼睛都直了,忍不住就蹭了过去,低头吻住沈时好的唇。
在门口的南溪和东月红着脸急忙退出去。
沈时好轻轻推开他,嗔了他一眼,「我还在坐月子,你给我坐远点。」
「你怎么变得更好看了呢。」周序川抓着她的手亲了亲,「时间过得真是太慢了。」
「我派去的人,说李澜和霓凰可能逃出锦国了。」沈时好低声说。
周序川嗯了一声,「我猜到了。」
「对了,岳母来看过你吗?」周序川皱眉问,上次洗三的时候,沈夫人虽然是来了,不过阴阳怪气地嫌弃沈时好生的是女儿。
他念着她是岳母没反驳,倒是被沈老夫人当着眾人的面呵斥了。
「来过了。」沈时好淡淡地说。
「是为了我的事?」周序川挑眉,不用想都知道沈夫人肯定不是为了关心沈时好才来的。
沈时好摸了摸周序川的面颊,「她让我劝一劝你,觉得你要是脱离周家,以后在上京肯定没前途了。」
周序川忍不住嗤笑一声。
「我没理她。」沈时好的声音疏离得有些冷淡,她对沈夫人已经不再渴望母爱,现在也就勉强维持彼此的体面了。
「满满是不是醒了?」周序川突然问。
沈时好莞尔一笑,「没那么快,你这是想女儿想得都幻听了。」
周序川搂着沈时好亲了一口,「这一路上,想到你们就觉得心里踏实。」
他从小就是一个人,没有父母相伴长大的记忆,他虽然整天笑嘻嘻的,但內心深处是阴暗的,沈时好就是照亮他人生的那束光,让他潮湿阴暗的內心变得温暖幸福。
现在还多了一个女儿,他以前觉得上天对他不公,但是,原来所有的晦暗时刻,都是为了换得现在的光明。
沈时好眸光柔和,「我也是。」
他和满满都是她最珍爱的人,没有母亲的爱没有关係,她会把很多的爱给女儿的。
「世子,少夫人……」外面传来南溪的声音。
周序川微微挑眉,他和沈时好独处的时光又被打扰,他有些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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