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群臣意见不一,陆驍和左霽亭两人的態度就不一样了。
「陛下为何要跟锦国联盟,还把锦国的大军带到西羥境內,那之前跟锦国打了那么久的意义是什么。」左霽亭紧皱眉心,对祁凝瓏自作主张跟锦国联盟的决定很是不满。
祁凝瓏听着他责备的语气,好像还把她当不懂事的孩子。
她又看向陆驍,「大丞相,你也这么认为吗?」
「西羥兵力不足,无论跟谁联盟,都是不得已的决定,锦国与北狄相比较,至少西羥不必再被当枪使。」陆驍淡淡地说。
左霽亭闻言眼中闪过一抹不悦,「陆大丞相,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有什么意思,实话实说罢了。」陆驍说,「如今连沈小时都住进宫里,锦国大军进驻边境,左首辅再討论这些有什么意义。」
「那沈小时与轩辕默结怨极深,她难道不是抱着私心来支援西羥,就不是把我们西羥当枪使了?」左霽亭冷声问。
祁凝瓏轻声开口,「要朕与锦国和亲,这个主意是谁提出来的?」
「……」陆驍和左霽亭同时愣住,猛地抬头看向祁凝瓏。
「让朕嫁给周序川,是觉得朕能够为西羥带回一员大将,还是以为这样可以噁心沈云峰母女,为西羥再树立更多强敌?」祁凝瓏的语气不变,听不出她此时的情绪。
「陛下,臣等並没有要联姻的意思,只想儘快将您救回来。」陆驍立刻解释。
祁凝瓏望着眼前她最信任的两个大臣,她此时心绪杂乱,不知到底还能不能完全相信他们。
「那么,你们是从哪里找到祁越的,为何要让他去当使团的使者?」祁凝瓏又问道。
左霽亭侧眸看向陆驍,「那就要问一问陆大丞相了,臣原本是想亲自去锦国,但不知陆大丞相是怎么从宗室找到这个人,非说他比任何人都適合去当使者。」
祁凝瓏怔愣地看过去,「是吗?」
陆驍的嘴角细不可察往下压了压,「臣当时也是无意间发现宗室还有祁越的存在,仔细查过之后,觉得他可以胜任。」
「他是轩辕越。」祁凝瓏说,「我们之前见到的那个奇丑无比的北狄大皇子,就是他。」
「不可能!」陆驍脱口而出,不相信祁凝瓏说出来的话。
祁凝瓏淡声说,「朕也希望不可能,但事实如此。」
左霽亭目光凌厉地看向陆驍,「陆驍,你没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陆驍俊冷的脸庞此时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他不知道祁越就是轩辕越,在得知宗室还有祁越这一个人物的时候,他確实有些惊讶。
为何以前从来没发现,甚至还花了不少时间去调查,確定祁越自幼身子就不好,为了养活他,将他送去了万斛山庄,万斛山庄是世代行医的,把祁越治好病之后,他就游歷天下去了。
如果早些回来,说不定对祁凝瓏登基也造成一定阻碍,他想给祁越机会,看日后是否值得扶持成为朝廷栋樑。
没想到……
「陛下,臣会给您一个交代。」陆驍沉声说。
嗤!一声不屑的嗤笑突兀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