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不想为霍言守寡,大可以选择別的人生,但想要攀上周序川,就有点不仁不义了。
霍言可是周序川的髮小。
沈时好清丽的身影出现在门边,霍娘子猛地站起来,她目光怯怯地打量沈时好,心头有些紧张。
她一开始並不了解沈时好是什么样的人,但后来得知周序川明媒正娶的妻子居然是再嫁之身,她莫名多出几分期待。
周序川都能娶再嫁的沈时好,那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见过周夫人。」霍娘子低头行礼,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脖子。
沈时好淡淡地看她一眼,「霍娘子,有什么事吗?」
霍娘子咬了咬唇,望着沈时好明妍动人的脸庞,她听说沈时好也能带兵打仗,是个非常厉害的女子。
周序川与这样强势的女子在一起,是不是会觉得疲累?
「贸然求见,还请周夫人见谅。」霍娘子小声说。
「確实是有些唐突,不过,你是霍大人的遗孀,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儘管开口。」沈时好说,至於能不能做得到,那就是她的事了。
霍娘子的脸色僵了一下,她又抬头看了沈时好一眼,「我其实是想找侯爷,那日……那日我不是故意要衝撞他,是有人推了我。」
「这点小事啊,侯爷不会放在心上,霍娘子不必如此耿耿於怀,侯爷已经忘记那日的事了。」沈时好淡声说。
「我知道侯爷不会与我计较,但总归要亲自来道歉才能表达诚意。」霍娘子道。
看来说得太隱晦,这个霍娘子是听不明白的,沈时好顿时有点不太想给她留顏面了。
「霍娘子,你这样三番四次地去见侯爷,给侯爷造成很大的不便,侯爷不想见你,你应该有自知之明。」沈时好淡声地说,「非要把话说得明白了,你也下不来面子。」
霍娘子脸色发白,「我就知道,侯爷照拂我会令你误会,我心里对侯爷只有感激,没有非分之想。」
「没有误会,侯爷是看在霍言的份上才让你免了当官妓的难堪,外面那些所谓金屋藏娇的流言到底是怎么出来的,我想霍娘子比我更清楚,如果你非要跟我在这里掰扯,我可以收回你现在住的宅子,那宅子的地契……在我手里的。」沈时好端着茶盏,连看都不看霍娘子。
「外头都说朝仁郡主手段狠辣厉害,我今日总算见识到了。」霍娘子艰难地扯了扯嘴角,「红口白牙就要冤枉我,我是不会认的。」
「这种风花雪月的风流事,怎么还需要证据。」沈时好轻笑,「我为了丈夫的名声,打死一个本该为官妓的女子,你觉得官府会在意吗?难不成还要到侯府来抓我去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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