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黎族长不愿意跟我谈生意,直说便是,我可以立刻就离开。」
商姜柔说,「没错,南古越做不成的生意,我们可以去找北古越。」
「让他们走!」黎族长从人群后面走来,目光犀利地盯着沈时好。
他看得出,眼前的女子根本不是普通的商贾。
「以为那北古越威胁,我们就会妥协吗?」黎族长冷笑,「你们外界的人,全都骗子,不讲信用之辈,我们不需要你们的生意。」
「既然如此,那就多谢黎族长昨日的招待。」沈时好拱手一礼,拿出一箱的瓷器,「这像瓷碗,就昨晚我们昨日住宿的谢礼。」
「收拾东西,离开。」沈时好利落地下令。
黎族长眼底闪过一抹狐疑,但他並没有挽留沈时好。
他觉得沈时好是在欲擒故纵,不知怀着怎样的目的进山的。
「阿爹,他们真的要走了。」黎里小声说,都把货物装到马背了。
「闭嘴!」黎族长呵斥。
「昨天我亲自来看过,全都是丝绸跟瓷器,也许她们就是普通的商户,只是想跟我们交换东西。」黎里说。
黎族长沉着脸,「她不是来谈生意的。」
「那她来做什么,不是谈生意为何带那么多丝绸和瓷器?」黎里想不明白。
「稍安勿躁,且看她接下来做什么!」黎族长说。
接下来?
接下来沈时好久骑着马,让人在前面带路,在黎族长的视线中,朝着北古越的方向去了。
黎族长还在等着沈时好回头求他,说出真正目的。
但随着马队消失在视线中,都没看到他们回头。
「阿爹,他们好像真的去北古越了。」黎里无奈地说。
「不可能!北古越就只有不值钱的草药,哪里比得上我们。」黎族长恼怒地叫道,「你跟上去看看,別让他们耍诈。」
黎里觉得沈时好她们不会耍诈,她们就是不想跟他们做生意了。
一直到天黑了,黎里才回来的。
「阿爹,康休接待了她们……」黎里的脸色不是很好。
康休是北古越的族长。
黎族长猛地站起来,「什么?」
「阿爹,我都说了,不是所有外面来的人都是坏人,她们只是想做生意。」黎里说。
「你忘记你妹妹是怎么死的?」黎族长眼睛发红,透出强烈的恨意。
「跟外界的人做生意,绝对不能掉以轻心。」黎族长叫道。
「她们肯定还会回来的。」黎族长说。
黎里说不用执拗的父亲,只好在心里嘆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