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病的孩子并没有共同点。”
“性别,年龄,是否喜欢画画,这些全部都不一样吗?”白棠有些着急,“难不成是随机的?”
她有些紧张,毕竟卿卿也看了那一幅画。
苏卿卿看见白棠在自己身边,脸色很沉重,她在心里提示道,
【妈妈,会不会是这些孩子的妈妈爸爸们有共同点啊!】
对啊,会不会和这些家长有关?
“范先生,这些家长对孩子是什么态度。”
范泽言听了白棠这么一问,也思索起来,“有些孩子的父母望子成龙,望女成凤,而有些孩子的家长则不允许他们的孩子画画,觉着是浪费时间。”
“那就对了,我猜到原因了。”白棠说,“我感觉这幅画,会影响那些不快乐的,心里有着压力的小孩。”
范泽言一愣,觉着白棠确实说的很有道理。
“为什么呢?”范泽言不明白。
白棠拿着这幅画解释,“我不是特别懂心理学,但是之前在大学辅修过,只能算是略懂,小孩本身就很敏感,想象力很丰富,小小的年龄加上长期以来的压力不能再现实生活里发泄,便只有在梦里边想办法为自己排解。”
白棠见范泽言听进去了,便接着说,
“何甜画的这幅画色彩饱和度鲜明,非常容易给人视觉冲击,所以有不少小朋友们都受到了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