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老二在镇上虽然每个月都有工资,可交到她手上的少之又少。
有时候一个月十块钱都没有。
孩子说要拿去请厂里的领导吃饭,有时候还得走一些关系,看能不能分配一套房子。
这些走动哪哪都要钱。
现在她手头上可没有啥钱,都赔给前面那对讨债鬼了。
樊俊青可不管,“我们为这个家辛苦了一辈子,妈你是怎么说出,不给钱我们看病的话?在你心里我们只是为家里做牛做马的奴才?”
“你......”
樊母还想说什么,樊父瞪了她一眼。
再多说一句,大家以后怎么看他?
没脑子的女人,有事不会关起门来慢慢说?
非得要闹得人尽皆知?
还不等他说话,另一道声音又响了起来。
“三弟,你怎么这么说爸妈,二哥以前觉得你是最老实的,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三弟。”樊俊出躲在门外听了许久。
本来是不想出来的,但眼看妈都要松动拿钱出来,他才不得不站出来。
樊俊青现在看到这个二哥就反感的很,“二哥,这都是你逼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