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的死亡时间也验出来了,确实是跟苏语悦无关。
樊素苹跟白梦儿也分开问了话。
都在不在场的证据跟证人。
确定没有问题,公安同志也松了口气。
“有没有可能,这件事情是樊俊出做的?”快走出审问室的时候,苏语悦回头说了这一句。
公安同志眼睛都瞪大了,“他们平时父子关系不好?”
“以前在家的时候,也没有听他们说有什么矛盾。”苏语悦实话实说。
老实说,要是樊父不说话,她完全感觉不到他那个人的存在。
她在那个家的时候,樊俊出在镇上有工作,也很少在家。
所以平时没见到两人有什么接触。
可是樊父的死,凶手除了樊俊出,她想不出有其他人来。
“苏同志,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这么说?”公安同志满脸严肃。
哪怕只是一点信息,他们也不愿错过。
苏语悦现在站不得,站一会就累得不行。
主要是脚底疼。
所以她转身回去坐下,“人都是会变的,樊家没有仇家,当然,要说仇家的话,我家跟三弟一家算是吧,毕竟当初分家闹的很大,全村的人都知道。”
公安同志想了想说,“我们会请樊俊青同志回来配合调查的。”
苏语悦摇了摇头,“我三弟现在没在家,去帮我买东西了,可能要过段时间才回家,至于我三嫂倒是在医院里上班,你们可以找她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