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瑜叹了口气。
楼下面,站在校门前的陈思宏,则拿着手机,半天才回过神。
终于还是退出了吗?
不知怎么的,心里感觉空落落的……
站在原地愣了许久,他才深深地吐出一口气来。
然后犹豫片刻,又拿起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
“梁总吗?跟你说个事情,咱们这边有人事调整,不是不是,不是你,是我。我退掉了,嗯,管老师说让冯文超上来。尤老师的建议。哪个尤老师?你们大一的那个啊,尤瑜啊!”
“哦~~~”
梁鑫躺在宿舍的床上,怀里抱着本英语书,微笑点头,“好的,我知道了,谢谢。”
说完立马把书往边上一扔,翻身而起,“院团委办公室……还真能躲啊。一边躲着我,还一边再给一招,有点本事。不过可惜……没用。”
梁鑫嘀嘀咕咕,笑着摇头。
下床出门,直奔行政楼去。
向阳而生是真金(下)
十点半出头,饭点将至,但早上的课还没上完。
学校雨后湿漉漉的地面,在临近正午的艳阳照耀下,转眼间已经干了大半。那空旷宁静的清新环境,让大病初愈的梁鑫身处其间,整个人都觉得舒心无比。
几小时前刚起床时那要死的脸色,此时俨然已经恢复如初。
也不知是医院开的药足够好,还是方才在浴室里和江玲玲的双人运动起到了疗效。
但总之,人逢喜事精神爽,肯定是没错的。
在获得首都那边的好消息后,梁鑫其实已经完全没把学校里的事情放在心上。就算现在马上退学,他至少也有超过一半的信心,能把接下来的事情办妥。
大学生创业者身份所带来的那些优惠,已经不再是他的最重要人生战略资源了。最坏的情况下,他甚至可以将同学网的股份全都出售给东风投资或者陈光建,以换取一些在炒房大业上的操作时间和操作空间——当然,还不是现在,可能还需要再等两个月左右,等他将那五千万贷款全都搞到手,然后把钱全都变成房子。
到那个时候,他就是银行的爷爷……
然后只要能拖过半年时间,从此往后,便天高任鸟飞,这世上再无人能阻挡他的脚步。
梁鑫心里想着这些,再去想今天学校里发生的一切,脸上就忍不住地发笑。他本以为只有学生仔才会沉迷于玩扮家家酒,没想到康明那老小子的水平,也不过就停留在这个程度。
又或者说,这世上实际上人们所能看到的大部分所谓精英,其实都不过只有这样的能耐罢了。只是包装得漂亮,才让人误以为他们有多强大和厉害。
可一旦遇上硬茬子、大麻烦,哪天一头栽倒,原形毕露后呢?
人们就会很立马发现,这群货色不过也就是如此而已。
都是普通人,何必要装逼?
这种事情,梁鑫也不是没见过,他身边就有现成的例子。
老梁不就是如此吗?
更不用说,纯粹轮道行,康明还真不见得有老梁高深——至于尤瑜,一个从未离开过学校的,不到三十岁的姑娘,在梁鑫眼里,不过就是个大号的学生罢了。
尤其是今天,她从大清早到现在的表现,实在是令梁鑫无语至极。不论是故意用“贫困生”的话题引起校园舆论,还是这会儿用学生会的事情刺激他,梁鑫知道,这里头肯定也有康明的授意,意图上,也是一以贯之的想要刺激他的神经,逼迫他服软。
可问题在于,这意图没问题,但方式方法上,真就天真幼稚得可笑了。
如果康明真能抓到他的痛脚,直接捏在他的七寸上,比方直接拿萍姐和老梁做文章,又或者更狠一点,挖出他在首都炒房的事情,从里面胡搅蛮缠,梁鑫或许还真就怕了。但是学校里的这点玩意儿,又怎么可能刺激得了梁鑫的神经?
就跟对一个日常习惯性被100伏电压电来电去的人施以电刑,结果行刑人拿来的电击器,最高电压连10伏都不到,这玩意儿电在梁鑫身上,能起到毛的作用?
那简直就是马杀鸡啊!
梁总真心代表广大三金科技全体员工谢谢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