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洲冷笑着,“姜南乔,你说说,我该怎么惩罚你?”
他的力气越来越大,像是要将她骨头捏碎。
剧痛袭来,姜南乔脸都白了。
她咬了咬牙,拼命挣扎却挣扎不开:
“实在不行,你可以做试管,现在医学这么发达,一定能圆你当父亲的梦想!”
“你找死!”男人却不领情,反而越发恼怒。
姜南乔脸色惨白,正想着如何脱身,房门外传来花嫂的声音:“顾总,夫人来了。”
以往听到顾夫人来的消息,姜南乔总是紧张不安,此时此刻却觉得周韵秋简直就是及时雨。
姜南乔亲自去迎接。
后者却依旧一副冷色,“孩子的事,准备得怎么样?云洲呢,我找他有事。”
花嫂端来一杯雨后天青茶,毕恭毕敬的放在周韵秋面前。
她轻轻端起来抿了一口。
姜南乔却依旧低头不语。
“哑巴了?”周韵秋脸色不悦。
“云洲受了点伤,医生说让卧床休息,不能走动。”姜南乔抿了抿唇。
周韵秋横了她一眼,“怎么也不早说,有你这么不合格的妻子吗?”
说罢起身上了楼。
周韵秋向来专制。
她问了顾云洲,他不发一言,便直接找来医生询问情况。
“是我不小心撞到了。”顾云洲冷冷开口:“别再过问其他,我嫌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