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为实,梦羽不信也得信。”
阮夫人与阮将军不住的点头。
此刻二人也只能先听陆泠月的安排了。
陆泠月又道:“义母还是速速派人通知街坊四邻和亲戚,告知他们议亲宴不办了。”
“对对对!我竟将此事给忘了!”阮夫人急忙走出去吩咐府中家丁前去办事。
阮将军瘫坐在椅子上,似是至今仍不敢相信此事。
正抱着冥晏的季思珩走上前,“阮将军带兵打仗自是没话说,但人心难测。此次幸好及早查明,阮小姐还不曾出嫁,尚且来得及。”
阮将军轻声叹气。
“老夫征战沙场几十年了,这些年在军营,素来与那些武将待在一起。实在是没想到这读书人竟......”
喉间一哽,气的没再说下去,只是又叹了口气。
“梦羽与义父一样是个耿直性子,若能寻个武将嫁了,知根知底的自是再好不过了。”陆泠月劝道。
正好阮夫人从外面进来,跟着附和:“我看也是!知根知底的,也好过这样的惊吓!”
厅堂内几人皆是愁容满面。
季思珩慢慢将冥晏放下,恰好趁此时机言道:“阮将军,冥晏这些时日只怕还要在将军府住着。等过几日,再将他接走。”
如今东厂的人还没放弃找他们。
将冥晏留在将军府,比送回严夫人身边、亦或是带在他身边更安全。
“不过此次,还需留下一个手下伺候着他。”
闻此言沐霖冲着阮将军拱手。
阮将军直至此时才将目光落座沐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