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尚书忽地反应过来,冲着一旁的丫鬟喊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将陆姨娘找来!”
“不必了。”
戴公公站起身,“东厂还有事,不便久留。只要她安然无恙,我也就放心了。”
徐家人只得赔着笑,起身前去送他。
直到将戴公公送上马车,看着马车越来越远,徐尚书脸上的笑容才落下,冷声质问:“陆姨娘是戴公公的干女儿这事,你难道不知?”
徐博炎急切解释:“此事儿子当真是不知。”
“眼下不是问这些的时候,先将陆姨娘的禁足解了吧。”徐老夫人即便不甘心就这么饶了陆娇娇,可为了尚书府,也不得不这么做。
徐尚书只能长叹了口气,不情不愿道:“也只能如此了。”
言毕又扫了眼徐博炎。
“这就是你求来的亲事!”
徐博炎哑口无言,跟着回府后,便匆匆去了陆娇娇的院子。
然而他敲了几次门,却都不曾被打开。
房门仍旧紧闭。
他只能隔着门大喊:“娘子,是我,将门打开。”
屋内陆娇娇却站在门后,不曾打开。
她抬起手,摸了摸脖颈上留下的痕迹,只能冲着门外喊道:“是我谋害了三妹,相公既是恨我、不愿见我,往后也不必来了。”
“三妹一事,不怪娇娇,是三妹行事太过跋扈。这事真若怪,也该怪我。”
徐博炎将错都揽到自己身上。
可陆娇娇却仍旧不愿把门打开。
“你走吧,我如今不想见你。”
“娘子......”
徐博炎又接连喊了几声,但陆娇娇却都不曾再回答。
实在没法子,他只好先行离开,但临走还不忘叮嘱:“明日我再来,娘子记得用膳,万不可饿着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