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几杯酒下肚,陆泠月已然是喝的醉醺醺了。
却还是双手护着酒壶,眼睛都睁不开了,却还在问:“你还知道我母亲何事?一点点也好。”
她拿手比划着,大拇指摁在小拇指的指腹上。
“哪怕一点点。”
穆淮看的心下酸涩,但还是只能摇头,“那时我尚且年幼,倒是不知道别的事了。安平县主若是想知道,日后可随我前往南境。何家几位长辈,倒是知道些陆夫人的事。”
说得多了,反倒露馅。
他更不敢再多说。
“何家人......我、我来日定去拜访何家人!”她连说话都断断续续的。
季思珩见状便知道今日是不可能从何昭口中套出话了。
毕竟对方还没醉,三人之中的陆泠月却先醉了。
他只好先带着她离开,“何老板若是能打探出陆夫人的消息,有劳告知我一声。陆小姐很想知道她母亲的事,若能打探出来,我定有重谢。”
他竟甘愿为此事花银子!
“王公子倾慕安平县主?”他直白询问。
季思珩却闭口不言,只是弯下腰将吃醉酒的陆泠月扶起来。
不料她身子一斜,当即扑倒在他怀里。
他干脆利落的取下腰间荷包放在桌上,转而就将人打横抱起。
“何老板问的未免太多了。”
穆淮忙拿起荷包要还他,可季思珩却已经先抱着陆泠月往门口去了。
他终究没有出声阻拦。
只能跟着出去,眼睁睁看着季思珩将陆泠月抱着下楼。
“长相平平无奇,对她好就成。”
功名利禄那些,都不重要了。
银子他们穆家多的是!
将人抱上马车,季思珩就吩咐顺子赶路。
随着马车缓缓行驶,原本就坐不稳的陆泠月此刻更是身子东倒西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