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尚书连自己的事都做不得主,又何况是这等大事?
陆老夫人听这话不由得点点头,“倒也是。可你爹爹这事,难不成就这么算了?万一停职多年,可如何是好?”
“府中有银子,孙女每月也有俸禄,府中还有些金银珠宝可用。饿不死太师府上下。”
陆泠月几句话听的陆老夫人气的胸闷。
“泠月啊,你爹爹这事终究是因你而起,你不能坐视不管。太师府倒也不打紧,要紧的是你爹爹的仕途。”陆老夫人又开始苦口婆心的劝道。
但陆泠月却突然问:“奶奶这话可就有趣了,此事是因陆娇娇而起,与孙女何干?”
若非是陆娇娇对徐莹风出手,两家人又怎会水火不容?
“奶奶与其让孙女出手相帮,倒不如找陆娇娇。她如今可是有东厂做靠山呢,说不准会帮着爹爹。”
若是以往,老夫人早就派人去找了。
可如今,只怕陆娇娇也不会帮太师府!
“你明知娇娇如今对太师府有怨气,还让我前去找她,你安的什么心?”陆泠月不愿出手相帮,老夫人顿时变了副嘴脸。
余光一瞥,看向了被陆泠月拿在手里的盒子。
“这首饰你戴着想来也不好看,拿来吧。”
抬手就要将妆奁盒夺回去。
陆泠月却偏不让她如意。
“孙女还不曾戴过,奶奶为何要说不好看?”
说着甚至拿着盒子站起身。
陆老夫人见状顿时了然她要做何事,急忙道:“你又不愿去尚书府登门道歉,这些个首饰,你自是也不该收下。”
“可若是孙女有法子让爹爹官复原职呢?”
陆泠月轻轻挑眉,从盒子里拿出一支簪子戴上。
对面的陆老夫人一怔,“你真有法子让你爹官复原职?”
“当然,不过需得太师府配合才成。”陆泠月口气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