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陆谦却摇头,“儿子如今知道自己在做何事,母亲不必管了。”
“你既是知道,你为何要给她办寿宴?”陆老夫人就想不明白了,“你自己都没办过!”
邪了门了!
到底是哪里错了?
陆老夫人当真是想不明白,“你是觉得亏欠她的?可即便是亏欠也不至于如此大办寿宴?”
整个京城也没有给自家子嗣大办寿宴的。
除非是周岁宴和十岁宴、及笄宴这样的日子!
可陆泠月都不是。
“你到底是遇到了何事,跟娘说说,娘给你想法子!”陆老夫人苦口婆心道。
陆谦停下正在写请帖的手。
他抬眼看向对面的老夫人,眼底是从未有过的清澈。
“没有,儿只是想如此做罢了。”
轻描淡写的话敷衍过去,可口气中却带着股坚定。
陆老夫人见这般劝不住他,只好换个法子:“可是泠月的寿辰,是她母亲的忌日,你不是最介意此事吗?”
也正是如此,以往陆谦从来不会给陆泠月过寿。
陆谦深深地吸了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倘若宁安知道这些年,儿子是为此事才不给泠月过寿,她定会怪罪儿子的。”
即便是到如今,他提起穆宁安的口气仍旧是少有的温柔。
听的老夫人脸色难看至极。
都这么多年了,他竟还没有放下那个女子。
真不知她怎会生下这么一个痴情种!
但惊讶的又何止是太师府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