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繁华喧嚣的香江,一场盛大的拍卖会正如火如荼地进行着。这拍卖会现场可谓是名流云集,各方势力皆派出代表汇聚于此,都想在这场竞拍盛宴中斩获心仪的拍品。千门李家,作为南高丽颇具影响力的门阀世家,自然也不甘落后,家族中颇具威望的李吉隆亲自带队前来。
李吉隆身着一身剪裁合身的黑色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世家子弟惯有的矜持与高傲。他在拍卖场中本是志得意满,以为凭借李家的财力和影响力,必定能在众多拍品中有所收获。然而,事与愿违,那个名叫娄博杰的家伙就像一颗突然冒出来的绊脚石,一次又一次地打乱了他的计划。
每当李吉隆志在必得地举起竞拍牌时,娄博杰总是会不紧不慢地跟上,而且出价一次比一次高,仿佛就是专门冲着他来的。在众人的目光下,李吉隆的脸色一次比一次难看,从最初的震惊到愤怒,再到后来的尴尬与无奈。每一次被娄博杰打脸,都像是在他的自尊心狠狠地划了一刀。李家在南高丽那可是高高在上的存在,何时受过这样的屈辱?这一场拍卖会下来,李家这个南高丽的门阀在香江的众人面前颜面尽失,李吉隆感觉自己仿佛被架在火上烤,浑身都不自在。
拍卖会结束后,李吉隆怀着满腔的怒火和不甘,匆匆回到了他们此次在浦奥的住处。这是一处占地不小的别墅群,周围绿树环绕,环境清幽,原本是一处让人身心放松的好地方,但此刻在李吉隆眼中,却丝毫不能缓解他内心的烦躁。
他将此次一同前往拍卖会的李家人都打发走,那些家人们虽然心中也满是愤懑,但看到李吉隆阴沉的脸色,也都不敢多言,纷纷退下。李吉隆独自一人来到了临时搭建的一间密室里,这里布置得十分隐蔽,四周的墙壁上挂着一些古老的字画,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厚重的书桌,上面放着他此次来浦奥随身带着的电脑。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缓缓坐在椅子上,打开了电脑。手指在键盘上轻轻敲击着,耐心地等待着电脑另外一头的人上线。房间里安静极了,只能听到电脑风扇转动的声音和他自己微微急促的呼吸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没过多久,电脑那头的屏幕亮了起来,一个面部冷峻、轮廓如刀劈斧凿般的脸出现在了电脑里。这人看起来年纪不大,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紧抿,但是眼神中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岁月沧桑感,仿佛经历了无数的风雨和磨难。
李吉隆看到屏幕上的人,瞬间挺直了身板,就像一个士兵见到了长官一样,眼神中带着敬畏和一丝紧张。他看向电脑,毕恭毕敬地说道:“师祖,这次拍卖我们又被娄博杰压了一头。”声音中带着一丝懊恼和不甘。
原来,屏幕上这个人就是张鼎天,他曾是娄平和聂万龙的三师弟。在江湖的传说中,他是那个当年弑师叛国的败类。他的行为在江湖中引起了轩然大波,成为了人人唾弃的对象。但即便如此,李家却依然与他有着某种神秘的联系,李吉隆也不得不向他汇报此次拍卖会的惨败情况,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一些解决的办法,以挽回李家的颜面和损失。在金浦赌场那奢华却又弥漫着紧张气息的贵宾室里,张鼎天一脸严肃地对李吉隆说道:“这一切其实都在情理之中,你知道吗?那些势力要给娄博杰这小子大肆造势,背后可是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他们这么做,就是为了把香江的那些富豪们都吸引过来,让他们参与到你这次和娄博杰赌局的外盘当中。你想想看,那些富豪们一个个都精明得很,可架不住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啊。现在拉斯维加斯那边的赌场势力,还有靖海王后裔那帮人,他们都认定你必输无疑,所以把所有的资金一股脑儿地都压在了娄博杰身上。他们心里打的如意算盘可精了,只要娄博杰赢了这一局,那可不得了,金浦赌场就得面临破产的绝境。”
李吉隆一听,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声音颤抖地说道:“那……那我李家不也没了吗?咱们李家几代人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这份家业,要是就这么没了,我有什么脸面去见列祖列宗啊。”他的眼神中满是惊恐和绝望,仿佛已经看到了李家衰败后的凄惨景象。
张鼎天看着眼前的李吉隆,心中满是不满。眼前这个年轻人,是当年扶桑在华夏战败后,自己在从华夏东北去高丽的路上随手点拨了两手的那个穷小子的后人。在张鼎天看来,人偶尔犯点蠢不可怕,但最让人难以忍受的是,明明知道自己蠢,还总是觉得自己比所有人都聪明。他皱着眉头,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李吉隆,缓缓说道:“你慌什么?到时候他连筹码都没有,拿什么和你赌?就算他有天大的本事,没有筹码,这场赌局他也没法继续下去啊。你要把眼光放长远些,别只看到眼前的困境。”
李吉隆听完张鼎天的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后脸上的惊恐之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恍然大悟的神情。他挠了挠头,笑呵呵地说道:“是啊!没有筹码他用什么和我赌命?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呢。看来我是被他们营造的紧张氛围给吓破胆了。张叔,还是你看得通透啊,有你在我身边给我出谋划策,我心里就踏实多了。”说着,他还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仿佛是在给自己打气。
此时,贵宾室外隐隐约约传来了赌场内喧闹的声音,那是筹码碰撞的清脆声响,也是人们兴奋或焦虑的呼喊声。而在这小小的贵宾室内,李吉隆的心情却仿佛从谷底一下子升到了云端,他开始重新审视这场即将到来的赌局,心中也渐渐有了底气。昏暗的房间里,灯光闪烁不定,墙壁上的影子随着光影摇曳,好似隐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张鼎天坐在一张古朴的太师椅上,神情深邃而神秘。李吉隆恭敬地站在一旁,眼神中带着一丝迷茫,轻声问道:“师祖,那我接下来做什么?”
张鼎天缓缓抬起头,目光透过窗户,仿佛穿透了重重空间,看向那浦奥繁华却又暗藏玄机的江湖。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悠悠说道:“浦奥江湖太安静了,安静得有些不正常。你不妨想一想,要是所有的叠码仔都罢工,那赌场的赌厅会怎么样呢?”
李吉隆先是一愣,随后眼睛逐渐亮了起来,脑海中迅速浮现出一幅画面:赌厅里原本热闹非凡,赌客们在赌桌前疯狂下注,叠码仔们忙碌地穿梭其中,为赌客们提供筹码和服务。可一旦所有叠码仔罢工,赌厅里将会变得混乱不堪,赌客们无法顺利拿到筹码,赌场的运营也将陷入瘫痪。他微微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师祖,我知道该怎么办了。”
在房间的另一处,一台电脑屏幕散发着幽蓝的光,仿佛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在注视着这一切。屏幕上,李吉隆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微笑,那笑容中带着自信和决绝,仿佛已经做好了迎接挑战的准备。
而此时,远在扶桑的一处奢华府邸中,张鼎天面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他站在宽敞的客厅中央,背后站着身姿挺拔的富无双。富无双眼神冷峻,表情严肃,静静地等待着张鼎天的指示。
张鼎天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盯着富无双,一字一顿地说道:“你现在就去南高丽。李家的那些蠢货这次就是炮灰,他们目光短浅,行事鲁莽,注定成不了大事。但是南高丽的赌场和赌船我们不能放弃,那是我们重要的财源和势力范围。你老是怪师傅不帮你们富家,这次就是你们富家重新站起来的机会,就看你能否拿下南高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