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寂严懒怠翻身:
“嗯,可能也是个小夜猫子吧,这会儿一直在动。”
身边的骆昭好像一个大狗一样,眼里都是担忧:
“那是不是闹得你也不能睡了??”
“我本来也睡不着。”
“因为今天的事儿吗?”
这两天确实发生太多的事儿了?,弄的骆昭都有些措手不及,白?寂严的手指轻轻划过骆昭的脸颊。
一下一下,像是无形的撩拨,他此?刻睡不着还真不是因为这些烦心事儿。
“这事儿虽有些麻烦,不过动不了?白?氏的根基,十八那边也会打好招呼的,只是...”
骆昭低头,只怕他不舒服:
“只是什么?”
白?寂严深深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握着他的手顺着腹顶轻轻向下,略过了?腹底便?不动了?。
骆昭从脸颊红到了?耳朵根,一股血气直涌上头顶,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口水,刚刚冲完凉水澡的身体又开?始有些发热。
眼中熊熊而起的火气似乎也让白?寂严十分的满意,他的手臂勾过骆昭的脖颈,两人的距离已经十分近,甚至能清楚地感受到彼此?的呼气声。
骆昭浑身的肌肉紧绷,他洗完澡头发湿着的时?候不喜欢穿上衣,此?刻光裸着上身,完美的腹肌线条隐没?在裤线之下。
蓬勃,力?量,加之那身体中蕴含的张力?对白?寂严都是不小的诱惑。
他轻轻附身,唇在骆昭的嘴角上蹭了?一下,随后便?在那人的唇瓣上轻轻蹭了?一下,两人的唇都变的晶亮。
骆昭的肌肉收的更紧,本能让他想抱紧怀里的人,而他也确实这样做了?,紧实的手臂环住了?白?寂严的肩膀,将人往身前带。
并不热烈的吻也不知?何时?变了?味道,骆昭逐渐加深,虽然动作上还略显生涩,但是却像是刚学会捕猎的豹子一样,全力?以赴,不肯言败,反倒是最开?始撩拨的白?寂严渐渐有些招架不住。
空气逐渐被那个狼崽子掠夺,孕期变化?的激素让他此?刻的头脑像是微醺一般,有些昏沉,却又带着兴奋的感觉,单薄的胸膛起伏的有些剧烈,连着肚子里的小家伙都跟着凑热闹。
细碎的声音从唇角溢出,却字字句句都能让骆昭疯狂:
“昭,昭昭...”
回应他的之后揽着他越发用力?的手臂,若不是肚子横在两人的身前,骆昭像是要将白?寂严揉进身体里一样。
不过即便?此?刻骆昭也是知?道照顾他的,手环在他的身后,像个铁箍一样,让那人靠在他的怀里,不用用一丝的力?气。
骆昭轻轻抬手,温热的大手落在那人的小腹上,手掌中的肌肤紧致细滑,圆隆弧度的触感极佳。
肚皮上轻微的动着,是里面那个不睡觉的小东西在跳舞了?,骆昭轻轻用手触动那个在动的地方?,里面的小家伙偶尔也会回应他一下。
虽然骆昭也是个从不干粗活的大少爷,但是成年那人的手掌怎么都要比腹部?的皮肤粗糙很多。
干燥的手掌白?寂严的肚子上来回摩擦,一下一下抚摸着有些闹的孩子。
骆昭轻轻抱紧身边的人,手在他的腹部?打了?几个圈之后便?缓缓顿住,触及那里的时?候他停留了?一下,白?寂严头脑都已经昏沉了?起来。
脸颊绯红,要论肺活量和体力?,他哪会是比他小了?五岁,身强体健的骆昭的对手。
他抬眼看着眼前的狼崽子,眼角的地方?都透着微红,骆昭的眼底也再不复往日的清澈,没?人能在爱人在怀,此?情此?景之下保持清澈。
不过他心里还是有分寸的,若是平常倒罢了?,现在白?寂严怀着孩子,身体又不太好。
骆昭低头吻了?一下那人的脸颊,耳廓,白?寂严对骆昭的磨蹭劲有些不满,手扣在了?那人的腰上,捏了?一下。
骆昭忽然笑了?一下,不过白?寂严现在到底是体力?差,只是靠在骆昭的怀里,呼吸有些急促。
骆昭秉承着不过百度上的东西也不能全信,何况白?寂严毕竟刚刚出医院,之前也有些不稳,他不敢放肆。
这样想着,他也只是抱着人又亲亲蹭蹭了?一会儿罢了?。
白?寂严的身子一僵,呼吸的节奏都乱了?,胸膛的起伏剧烈,连带着腹部?都有些起伏。
那种感觉在逐渐累积,骆昭也时?刻观察他的反应,配合他着他,轻轻亲吻他的耳朵。
白?寂严的身子都软和了?下去,面上潮红一片,骆昭也松了?一口气。
抽了?床头的纸巾,轻轻吻了?怀里的人,白?寂严此?刻四肢瘫软,全无力?气,余韵尚未过去,便?是回应这个吻都有些勉强。
骆昭的手重?新覆在了?那人的肚子上,凑到了?那人的耳边,呼气声喷洒在白?寂严的耳朵上:
“哥哥,你都不知?道你现在多好看。”
一句哥哥让白?寂严睁开?了?眼睛,他还有些喘,想抬手都觉得虚软无力?,只是微抬眉眼看着骆昭,声音有些沙哑懒怠开?口:
“再叫一声。”
骆昭笑的有些坏,搂着人,手在他的肚子上轻轻揉抚:
“哥哥,你真诱人。”
说完,他便?附身,撩开?了?白?寂严的衣摆,在那圆隆的孕肚上亲了?一口,白?寂严只觉得真是失算了?,谁说这狼崽子青涩的,这样能掐会撩。
他的眼睛微微向下,看向了?骆昭,声音也已经哑的不成样子:
“你呢?”
骆昭伺候了?他半天,就算是出于道义,白?寂严也不能对他不管不顾啊。
“我没?关系,我一会儿洗澡。”
白?大佬的眼皮微微抬起,扫了?他一眼,声音还是有些发哑:
“现在水费也挺贵的。”
不过他们家白?哥哥虽然在外面是叱咤风云的大佬,但是此?刻怀了?孩子,还是十分身娇体弱的。
骆昭不舍得他用半分劳动,两个人的手指交握,白?寂严半眯着眼睛靠在他的怀里。
一切结束的时?候,白?寂严睁开?眼睛,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上,他平常是个很喜洁的人,受不了?身上有汗,粘腻的感觉,有些嫌弃地开?口:
“一身的汗。”
看这人这样嫌弃,骆昭立刻爬起来,非常自觉,手穿过他的腿弯将人抱起来:
“我们洗洗去。”
骆昭正?要抱着人起身的时?候,动作忽然僵住了?,因为床脚的地方?,正?趴着一个第三?者?,发财滴溜溜的眼睛正?落在两人大的身上:
“天,它一直在这里,刚才岂不是给?它来了?一场现场直播?”
白?寂严转头也看向了?发财,发财歪着脑袋看他,不知?道这两个人铲屎官怎么了??刚才不是玩的很开?心吗?
白?寂严索性眼不见为净,将脑袋靠在了?骆昭的肩膀上不出声了?。
骆昭带着这人到了?浴室,打开?了?花洒,伺候这位老爷沐浴,白?寂严有些困还累,索性倚在了?身后的椅背上。
白?大佬发号施令:
“头发也要洗。”
骆昭笑了?笑,想起第一次他想给?他洗头的时?候他还老大不愿意:
“知?道洗头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