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得到了保护,并且会一直得到保护,所以才放下了武器。
也正是因为这些,我现在才能作为鹿岛八薙度过自己的一生。”
是的,“千千和八薙”已经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忍者的经历,不过是她漫长的一生之中的一次经历而已。
很重要,也很短暂。
“去看看小萤吧,那孩子现在应该很害怕。”
“好。”
外面的动静更大了,但那好像是与这一家人的生活完全无关的“闹剧”。
如果羽生知道有人把“英雄”之名,以及把维护他们平静生活的期待放在自己身上的话,那他肯定会毫不迟疑的骂街。
你妹的,就算是英雄,你们就把我当工具人好吧,好像不管是哪个世界、哪种情形下的英雄,确实都是工具人。
时间往回退回一点。
羽生从家中离开,准备径直前往影流基地那边,然而就在他行动开始一小会之后,就有人从中途拦住了他。
是绳树。
坦白说,这种遭遇是羽生从未想到的,情况好像有些颠倒在这种混乱之中,哪怕确实敌对,情况也应该是羽生去寻找绳树,而不是反过来。
额喔嗯反正不可理解。
绳树好像把这种遭遇当成某种“巅峰对决”了,然而非但是身为对手的羽生没有这样的感觉,在场的第三个人也破坏了这种肃穆的感觉。
一个男人,手里牵着一匹马,马后面套着一辆板车,车上拉着一车鲜花。
一边在酝酿着“宿命之战”,另一边却巨特么的生活感,这画面的对比度和冲击感老实说,不太好形容。
在羽生看来,牵着马的男人还是比较懂事的,这种肃杀的时刻,他没有轻举妄动或者说他无法确定此时自己或进或退的话,会不会立刻遭到忍者们的攻击,所以选择保持静默。
无奈之下,羽生甚至没有在第一时间理会绳树,只能先是对着那个男人伸出手,做了个请的动作:
这里可能以后会打出狗脑子来,但是在此之前,您请随意。
这是忍者之间的战斗,就算是绳树,肯定也没有理由把一个路过的普通人卷入战斗之中。
“那个羽生大人,我的马、车还有花”
这时候,对方好像并不确定自己在被“饶了一命”的时候,他的财产能不能保留下来。
这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