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横肉的严舆,看了看长得好似一座铁塔的周泰,心中微微一凛,但却只是笑道:“哈哈哈,不愧是在曲阿城下大破袁术的陈宫,竟有如此胆识……在下求见,非是为了请战,而是为了化解干戈,如此这兵符不带也罢。”
只见严舆说着,收起了战甲,接着取出鎏金兵符,还有意无意的秀了秀的感觉,之后让身边的亲兵带着退回城楼底下。
周泰见状也同样收回了战甲,唤来亲兵送回兵符。
严舆则是发现,在没有战甲之后,自己与周泰的身高差,似乎更大了!
“陈大人,之前州牧对我家大帅,可能有些误会,其实我家大帅可是这大汉一等一的忠臣……”严舆说着他自己都不信的话。
“所以严白虎准备要归顺?那便散去贼众,亲往曲阿请罪,是非曲直,白公自有明断。”陈宫神色不变地说道。
“嘿,陈大人这就说笑了!我家大帅有保境安民之功,哪里来的罪可请?”严舆不悦道。
“哦?那严白虎的意思是……”陈宫态度轻佻的问道。
“当不让白州牧和陈大人为难,吴郡十三县,划吴县以南的四县,另成乌程郡,我家大帅得一乌程太守足矣。”严舆说道。
“呵,你是在说笑吗?”陈宫哂笑道。
严舆忽然气势大作的瞪着陈宫喝问道:“陈大人……听说过蔺相如吗?”
第六十一章 手撕
战国时,秦赵渑池之会上,秦王为了折辱赵王,令其为自己奏瑟,而这时跟随赵王的蔺相如,来到秦王面前,威胁其为赵王击缶,否则——“五步之内,相如请得以颈血溅大王矣”。
总之是个狠人,秦王一看这家伙离自己这么近,秦国有天大的势力,也制止不了他拼命,所以便象征性的击了一下缶,令赵国找回了面子……
不过听到严舆以“蔺相如”自比,陈宫却是笑了。
“军师,蔺相如是谁?”周泰看出了严舆好像想来硬的,于是出言问道。
“蔺相如啊……很有名,他大概是想说,我们不答应他的话,他就要把脑袋撞碎、还要崩我们一身血。”陈宫故意曲解道。
当年人家蔺相如,是威胁把和氏璧和自己的脑袋一起撞碎的,所谓的崩一身血,显然也是威胁之意。
“原来如此,那我来成全你!”周泰看出了严舆不怀好意,听出了陈宫的暗示之后,踏上前一步。
然而就在这时,严舆冷笑一声,取出了……鎏金兵符!
之前送回的兵符竟是假的。
闪烁之间,严舆身上再次包括了战甲,不过与此同时,周泰抬起一脚,掀起了面前的小案,直接撞碎在严舆脸上。
严舆口鼻见血,气恼中正要拔刀时候,右腕又被周泰扳住,同时颈间也被其另一只手,单手箍住……
在穿上战甲之后,严舆勉强比周泰能高上半头,然而现在周泰右臂高举,生生捏着脖子将严舆举起了来——世上还有如此神力之人?一向自命勇武的严舆,心中惊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