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瑜不由得一瞪眼:你会不会举例子?
“那就看大哥高见了。”周瑜白眼道。
这种事情,在周瑜看来根本就不是事儿——有些事情,可做不可说而已,哪有心思和这些老官僚斗这个。
不过在白图看来,周瑜这次是真的见识浅了。
兵者是国之大事,但这“道义”更是大事中的大事,能够改换“道义”,才是真正的改变世界。
否则打了一辈子仗、统一了天下……咳咳,匡扶了汉室又能如何?说不得还是给别人做嫁衣!
“我想……写首诗。”白图忽然说道。
周瑜一脸莫名其妙加上鄙夷的看着他……
“大哥,你又发现了什么遗甲了吗?”周瑜沉吟一下之后猜测道。
“什么遗甲?这不是说焦仲卿和刘兰芝呢吗?”白图有些心虚的急恼道。
白图说着拿出纸笔,一努嘴道:“研墨。”
没人动弹,之后……周瑜看向白图身后的吕玲绮,后者回瞪一眼,仿佛在说:你觉得我会研墨?
周瑜见状,不情不愿的上前,给白图磨了磨墨,心里还想着:找本大才子给你研墨,你要是写的狗屁不通可就更丢人了!
便见笔墨落其章。
汉末建安中,庐江府小吏焦仲卿妻刘氏,为仲卿母所遣,自誓不嫁……
孔雀东南飞,五里一徘徊……
十三能织素,十四学裁衣……
府吏得闻之,堂上启阿母,儿已薄禄相,幸复得此妇……
东家有贤女,自名秦罗敷……便可速遣之,遣去慎莫留……
我自不驱卿,逼迫有阿母……
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苇,蒲苇纫如丝,磐石无转移……
我命绝今日,魂去尸长留,揽裙脱丝履,举身赴清池……
府吏闻此事,心知长别离,徘徊庭树下,自挂东南枝……
仰头相向鸣,夜夜达五更。行人驻足听,寡妇起彷徨。多谢后世人,戒之慎勿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