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捆着呢。”夏侯涓说道。
“捆着?”
“恩,这样睡得比较踏实。”夏侯涓面不改色地说道。
曹丕:……
“你当我是去玩的吗?现在车骑将军府随时有可能举兵造反,你去添什么乱?”曹丕无奈的问道。
曹操的几个儿子,最怕的不是曹操,而是两位夏侯氏的族叔——夏侯渊和夏侯惇,算起来其实和曹操的血缘关系,都没出五服。
如果说夏侯惇是“传说中”超可怕的叔父,那么夏侯渊就是切实、经常教训他们的叔父!
“我现在是夏侯涓、又不是曹涓,我有什么可怕的?”夏侯涓倒是并不担心的样子,同时眼神还有些复杂。
她之所以在此,其实……另有一桩隐因。
曹丕心里想着,一会儿就找人,将夏侯涓送回去,不能任由她胡闹,然而就在这时,夏侯涓提醒道:“你说如果现在让我回去,半路我却偷偷逃掉,迷路了、被山贼拐走了什么的,应该怪谁呢?”
当然怪你自己!
曹丕心里咆哮着,不过表面却只好说道:“那好……我可以暂时允许你跟着,但是你必须先隐藏身份,而且玩够了之后,马上回去!”曹丕估计,白图与刘表也好、他父亲与袁绍也好,都不是一两年就能结束战斗的。
夏侯涓却一撇嘴:“有什么可隐藏身份的?我的身份……不就是夏侯氏的族女吗?相比于你这丞相公子,有什么起眼的吗?连我都要迁怒的话,你估计已经被切片了吧?”
“你不懂!族女不大好……这样,到弋阳之前……”满脑子复杂思想的曹丕,给自己这妹妹出了个“好主意”。
……
与此同时,白图正在检校豫章郡的平蛮军。
山越最是猖獗之处,是已经单独析出,在豫章北面的章陵郡,此时高顺负责平越事宜。
不过在豫章郡中,也有不少名义上的山越——没有能“化蛮”的蛮兵蛮帅,战斗力只是普通山民级别,而且……多为普通汉民上山。
对待这部分“山越”,白图一开始是以鼓励下山为主,只是对待那些不时为乱的山寨,同样不吝于出兵。
并且最近数月,开始有计划的山中筑城——其实也就是一个个营寨和堡垒。
参照南朝刘宋名将沈庆之,收服山民时的做法,以步步为营、多路进击之策,来压缩山中野民的生存空间。
同时也承诺下山者授田、免税一年,不愿下山者也还未动暴力,只是……一座座山中营寨、堡垒,是要继续建的,而且在山中耕作、渔猎的山民可以先不动,但是霸占铜铁矿物的山寨,白图一直按部就班的取缔着。
煮海为盐、铸山为铜这江东两大利,白图肯定会渐渐收回官有。
虽然令部分山民受到刺激,但事态一直还在可控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