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南菀没等回来,景丛瑶来了。
景丛瑶越想越不对劲儿,停下脚步,吩咐道:“快去侯府请我大哥大嫂,还有,拿着我的腰牌去肃王府把周娇请过来,就说是景三夫人请他们过中秋节。”
南菀消失,事关重大,就算不能声张,也得让这几人知道。
话音刚落,天空响起一声炸雷。
景丛瑶眉头紧蹙,看向阴云密布的天空,“变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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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武立在别苑的正堂内,一五一十地将南菀为何去萧山后山,以及又是如何拿到南菀的信件,全部告诉了众人。
屋外倾盆大雨,屋内人心不安。
景丛瑶拍案而起,“什么,你竟然让她一个人去见司徒然了?!”景丛瑶把所有人请到别苑时,天黑时,白武也回来了。
白武见此阵仗也知道瞒不住,而且眼下元京城必须有人主事,景北潇临走前也都安顿好了,只要有异动,就找肃王和景北江。
听完白武的陈述,景北江紧紧捏着椅子上的扶手,眼眸阴沉,思索道:“萧山后山?那片森林从未有人进去过,司徒然怎么会在那里?”景北江的身子在苏璃儿的精心照顾下恢复了许多,人也跟着十分精神,重现当年少年将军的英姿。
只不过如今的景北江身上多了几分沉稳和威严,坐在屋里能让人心安。
苏璃儿走到景丛瑶的身边,扶住她的胳膊,希望她不要太过焦心。她接过白武手中的信,细细端详了一番:“的确是菀儿的字迹,而且她在信上说,南苏还有老楼主,以及琼华茶楼的冯娘子都还活着,这都是好消息啊。”
“可这些人都是南菀的软肋,手握这些人,不就是要控制南菀吗?”景丛瑶忧心如焚,不仅南菀在山中,南菀的亲人也在山中。
景北江垂眸深思,冷然道:“瑶儿道出了关键所在,司徒然为何把这些人聚集在了一块,就是要用他们控制南菀,而南菀背后有什么。”众人异口同声,“虎啸楼!”
景北江抬眼看向大家,“没错,虎啸楼,虎啸楼严守金州,且在江湖有着不可撼动的地位,我猜司徒然定是要逼着南菀用虎啸楼的势力来做些什么,可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白武犹豫再三,想起景北潇临走时交代的话:“必要时可将贤王府的事情告诉他们。”
白武冷声道:“贤王府的杨瑟瑟是司徒然的人,而且如今贤王应该被杨瑟瑟用阿芙蓉给控制住了?”
“阿芙蓉?”景北江蹙眉道。
“就是可以让人上瘾的毒药,如果没有解药,浑身如同千万只蚂蚁啃食。”
景丛瑶虽不懂朝堂之事,但想到当初惠德皇后为了拉拢贤王,让景丛珮前来劝说,让她嫁给周沅。
后来还是南菀和景北潇想办法解决了此事。
皇后拉拢贤王是为了支持太子,与九皇子抗衡,可是眼下陆家已倒,那么东宫一家独大。
说到此处,众人纷纷明了。
司徒然用杨瑟瑟来控制住一个皇子,其用意已经不只是虎啸楼那么简单了。
白武继续道:“燕王在送亲的路上出事了,不日就会有人送棺椁归京。”
燕王出事的消息,天一黑就已传遍元京。
大家都说燕王是中了邪术,都说永安公主和亲不祥,克死了太子妃母子,又克死了前去送亲的燕王。
“如此看来,朝堂是不安稳了。”景北江长舒一口气,心中了然。景北潇吩咐白武,遇事就找景北江是没有错的。
他能看清眼下的局势,也会安排好大家该如何去做。
“萧山方向我没感觉出什么异象,但是皇宫的方向,我能感觉到……很不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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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娇坐在一旁,突然开了口。
众人纷纷看向周娇,景丛瑶上前一步,看着周娇,“你是说南菀会没事?”
“如果说菀姐姐下不了山,那么司徒然也下不了山,他若真的想害菀姐姐,怎会有这一封信,而且我在萧山方向没有感觉到任何不安宁,相反,皇宫的方向很不安稳。”
景北江同意周娇所言,道:“我们来别苑的路上,看到街上有很多内官,像是去到各处传旨的,听闻因为东宫之事,陛下抱病宫中,如果再得知燕王的消息……”
苏璃儿猜出景北江所想,接话道:“陛下的身子能不能经得住这接二连三的噩耗。”
白武回禀道:“主子临走时交代道,关键时刻,可以让肃王出来稳住朝堂。”
周娇不解,“爹爹?”
景北江挑眉一笑,“肃王可是当时名震天下的战神,能文能武,让他出来稳住朝堂没有问题。”
“可是储君尚在,太子还……”景丛瑶缓缓开口,不知怎么的,本是聚集大家要救南菀,竟然还牵扯到朝堂之事。
景北江迎上景丛瑶的目光,“妹妹,咱们的太子有多昏庸无能,不用哥哥多说吧,若是没有后宫之争,九皇子周礼都比他贤能几分。”景丛瑶听着景北江的话,面色都紧张了几分。
最后景北江冷声道:“朝堂那边,让肃王去稳住,武将这里,我会让父亲去游说大家,勿要在这个时候妄动,连翘已经带人去上山找南菀了,我建议再派去些人手,白武你继续暗中盯着司徒然的人以及贤王府。”
说到此处,景北江总觉得还缺点什么,“但若是还能有言官能站在咱们这边的话……”
白武诚然道:“有,主子暗中拉拢了一批朝臣,只不过他们都与……戚太后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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