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本意,只是要来跟阮乔乔说,她的身份,跟傅闻舟并不相配,要劝她跟傅闻舟分开。
是你自作主张的为了讨好我,而对阮乔乔疾言厉色,甚至拿着开除她的事情吓唬她,而做下的这些蠢事,现如今,你竟然还敢怪我?敢让我下跪?
你不会以为,只要不得罪傅闻舟,就算万事大吉了吧,我告诉你,想让你落马,对我来说,也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
“你......”刘院长听着隋利仁说的这话,一时有些气血冲顶。
“你要不要脸,你自己闺女看上已婚的傅工,人家傅工看不上你们,你们就动歪心思。
你还好意思说,你是来找小阮,让人家小阮跟傅工离婚,给你闺女让地方的?简直无耻!
今天这事,就算是要闹大了,我也豁出去了,你必须给小阮跪下道歉,不然我就去告你利用职权欺压傅工的爱人,大不了,我和你鱼死网破。”
隋利仁被眼前的刘院长给气黑了脸。
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东西,事情没给自己办成,竟然敢威胁他?
当他隋利仁是被吓大的呢。
隋利仁鄙夷的轻嗤了一声:“我是绝对不可能道歉的,这一切的事情,是你自作主张做的,凭什么让我道歉?我倒是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跟我唱反调。”
“你......”刘院长快气炸了:“卑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