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陈洁被汪金水怼了一通,她实在说不过这个小流氓,气得躺在了床上。
“来吧,看病吧!”
她气呼呼的说着,把衣服撩起来,裤头褪下去,一副任由宰割的样子。
她被汪金水气得不行,又无可奈何。
关键是,她还得被汪金水顺带着占便宜。
汪金水笑嘻嘻的走过来,坐在床边。
“陈姐,别生气哟,生气老得快。”
“去你的,敢在我面前嚣张的,你是第一个!”
“陈姐,我也是为你好呢!正所谓,孤阴不长,独阳不生,天地万物,讲究阴阳融合。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嘛!”
“哼,说得这么正儿八经,你说来说去,不就是想我上你的床?”
“呵呵,你现在不就在我的床上?”
“你!”
陈洁气得胸脯一鼓一鼓的。
“好了,好了,你放松,我要给你扎针了。”
汪金水嘴上说着,左手伸出来,直接按在了女人的大腿上。
“陈姐,放松啊!肌肉这么僵硬,不好扎针。”
说着,他的手就在女人的大腿上揉搓起来。
不但揉搓,他还拍拍打打。
屋子里响起清脆的‘啪啪声’。
这让陈洁想起一些难堪的画面,脸都红了。
“你不能不拍吗?”
“陈姐,本来你的肌肉都比较结实,现在更加僵硬了,不拍打的话不行啊!把腿张大一点,放松!”
陈洁很是无语的张开腿。
墨镜后面,汪金水是尽情的欣赏女人的风光。
想了想,他摇头晃脑的说道:“陈姐,你是一个文化人,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你又耍什么花招?”
陈洁没好气的说道。
汪金水说道:“以前,我师傅给我出了一个谜语,我到现在都猜不出来是什么,你能帮我猜猜吗?”
一听是猜谜语,陈洁的脸色缓和下来,“你说吧,谜面是什么?”
“谜面是几句诗,是这样说的,‘此物真稀奇,双峰夹小溪,洞内泉滴滴,户外草棲棲,有水鱼难养,无林鸟可棲,可怜方寸地,多少世人迷。’”
陈洁先是愣了一下,随及,那脸更红了。
“陈姐,你文化高,你说,这是什么东西?”
陈洁啐道:“上梁不正下梁歪,难怪你是个小流氓,原来你师傅也不是什么正经人,居然让你猜这样的谜语。”
“这跟正不正经有关系吗?你倒是告诉我,这谜底是什么啊?”
“我不知道。”
汪金水咧咧嘴,“你不知道,那你为什么说我师傅不正经?”
“好吧,我告诉你,那东西近在眼前,可惜,你看不见!”
“近在眼前?”
汪金水咧咧嘴,“我面前不就是你吗?难道你是那个谜底?不可能吧?怎么可能是一个人呢?人有什么稀奇的,不对,不对!你肯定说错了。”
看着汪金水正儿八经的样子,陈洁又好气又好笑,“给你说了也是白说,你又看不见。”
“那你告诉我,它叫什么呀?”
陈洁想了想,说道:“你不是有两个好徒弟吗,她们知道答案,你去问她们。”
“她们的文化应该没有你高呢!你是政府的人,你的文化肯定高啊!你既然知道,你就告诉我啊!”
陈洁没好气的说道:“这个东西每个女人都有,她们自然知道。”
“每个女人都有?”
汪金水又咧咧嘴,“这东西是长在女人身上的?我是郎中,我怎么不知道有这样的东西?”
“你不是说,你擅长治疗妇科病吗,你连这个都不知道,你是怎么治病的?”
“我还真不知道呢!要不,你给点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