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如你跟我回妖族?”虞司其实就是一问,之前她还是肖玉蝶的时候虞司都不知道自己请过她多少次,每次都是无情的拒绝,这次她也没有报什么希望。
“让我去怡红楼呆着吧!”花锦轻笑一声,询问虞司。
“怡?怡红楼?”虞司生怕自己听错了,不由的重复了一遍。她不会是准备破罐子破摔,祸害她的那些姑娘吧!
“嗯,我想去。不可以么?”那里起码有喝不完的酒啊!
“可以是可以,但是……”虞司总感觉有点问题,可是一时又不知道从哪里说起。毕竟难得花锦有想去的地方。
“那好,就这么说定了。”花锦不给她反驳的机会,紧了紧身上的大氅,转身回了屋子。
听说花锦要去怡红楼,而且这产业是虞司的,南絮和羽晴的眼神恨不得要把她生吞活剥了。
虞司皱了皱眉头,终于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花锦的这些个红颜知己往哪里放。干她什么事,又不是她拐带花锦去的。真是平地背锅,花锦都病成这个死样子还不忘给她找麻烦。
花锦最后不顾游白枫的阻拦,只带着游白枫提前给她准备的药,便跟着虞司跑到了怡红楼。
游白枫简直气的牙痒痒,等她回家的简单月霞,非要把她这路上的胆大包天拿竹简一画的刻出来不可。
虞司将人带到怡红楼,给她在顶楼自己的房子旁边开了个房间,专门留给他使用。然后又千叮咛,万嘱咐的让人好好招待花锦,把她当成大爷供着就可以了。都打点好,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她实在是有事着急处理,不然她才不会留他在自己的里边瞎折腾,她手中那么多产业,可最爱的确只有这一个。
她真怕花锦哪天心血来潮,一把业火将她的怡红楼烧干净了!越想越害怕,虞司连回妖族的速度都快上几分,必须快去快回,这样她的东西就安全一分。
这次来怡红楼只有图东跟着她,没办法,她也没有地方去。和花锦的无所事事不同。图东很勤奋,每天琴声不断。很快不少慕名而来的文人都想求见图东,不息万金。只为一睹芳容。
花锦叼着杯子,倚靠在栏杆上往下看。打趣到,“你说我把你办成女的能把你捧成头牌么?”
图东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瞅着她,神色不悦。
“得得,你弹你的琴,当我什么都没说!”花锦连忙摆手。
“你少喝点!”图东看着她的样子,皱眉摇头。
花锦抬腿迈进房间,坐在图东对面,“怎么可怜我?”
“真想她就去看她,你同我在这磨时间也解决不了问题。”图东被他缠的烦了,连琴声都乱了两拍。
“这你就猜错了,我并没有想她!”花锦捏着酒杯,一饮而尽。
图东快要烦死她了,既然没想又怎么会知道她说的是谁,不想反驳她罢了。
虞司不在,整个顶楼,就她和花锦两个人,以前觉得她雷厉风行,这单独相处下来,实在是磨磨唧唧,什么事情都看的开,怎么就感情这事拎不清,关键拎不清就算了,折磨他算怎么回事?他又不是那个负心人…图东将琴架移动了个位置,背对着花锦。
花锦啧了一声,暗骂对方没有人请味儿。撇了撇嘴,又跑到楼下看画,这虞司的东西还真是有趣。人坐在屋子里盯着画,身边就会出现幻影,各种身姿妖娆的舞姬,围着你轻歌曼舞,靡靡之音,幻境里的情景会随着你的想法不断变换。
第一次进来的时候,她身边幻境里的样子都是莫卿,穿着各种暴露衣服的莫卿,贴着她的耳朵吹气,胸前的柔软贴着她轻蹭,薄薄的水纱将眼前的美景欲遮还羞,看的花锦面红耳赤,心跳加度。
她不是什么柳下惠,可没有坐怀不乱的本事,最后只能跌跌撞撞的从屋子里跑出来,大口的喘气,图东见她慌慌张张还以为是被鬼追了。
呆的时间长了,她倒是能自由控制心境,现下的情景,歌舞升平,一片祥和。
花锦觉得这样的日子也不错,混吃等死没什么不好。
谁知她刚消停下来。就收到了月霞的消息,问她什么时候回去。花锦隔着信就能想象出月霞写信时咬牙切齿的模样。
游白枫那个妻奴,肯定一五一十的把自己的事情告诉姨母了。
花锦不想回去,可她太了解姨母了,虽然是询问的口气,若是自己真不回去,不出一天,魔域的人就会杀过来。
可悲,可叹,可怜…
花锦要回魔域,图东没想跟着,现在泽布还没有什么消息,他也不想再折腾,怡红楼挺好的,掩人耳目,也不会被父皇的人发现。
烈焰带着花锦只用了两刻钟就回了魔域。
烈焰落地,地上的尘土被激的尘土飞扬。花锦拍了拍烈焰的脑袋,“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张扬,你变那么大干什么?怕别人不知道你是只神兽?”
烈焰歪着脑袋,思量片刻,又长大了一倍,整个魔域的入口都快被堵死了,然后又抬起头,用翅膀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你想说你能保护我?”花锦勾着唇角看着烈焰。
烈焰连忙点头。
花锦很是感动,抬手在烈焰的脑袋上狠狠的拍了两下,恨铁不成钢的说到,“你知不知道你表达需要消耗灵力,然后消耗的灵力越多,你吃的就越多,你吃的越多,我花的就越多,我都快穷死了!!”花锦不解气似的揪了一下烈焰的呆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