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工的事情,跟他也没什么关系,他现在还不是一样要处理?”侯忠波淡淡地说道,“对于我来讲,手心手背都是肉,精雕分厂的员工同样是咱们通海公司的员工,以前人家能拿出钱来支援你们,你们就不能把这笔钱给还回去?”
“可是……”贾副总还想再说什么,平板玻璃厂出的那批货的货款还没追回来呢,如果说把下个月的工资拿去填补了精雕分厂那边,平板玻璃厂这边怎么办?恐怕一批工人要造-反做-乱啊!那里面有几个刺儿头贾副总可是清楚的。
可是收款子的事情是销售部在做,毕竟他们是管这个的,贾副总能怎么办?难道还能把舒景华给扯出来?那样的话可就把人给得罪死了啊!
舒景华淡淡地撇了贾副总一眼,又不着痕迹地看了聂飞一眼,心中不禁感慨,还好自己没有主动跳出来跟聂飞去干呐,所以说这些年的亏和苦不是白吃的,好歹还是学聪明了一些,如果放在以前在港桥镇,舒景华肯定直接跳出来跟聂飞对干了,这就是吃亏的事儿啊!
“别可是了,你是想让这件事最后闹到劳动监察大队不得不采取行动,不得不进行劳动仲裁,让我们通海公司在全市都出名吗?”侯忠波淡淡地说道,现在有这个机会,他自然要追着贾副总打压一下。
总经理自然有总经理的尊严,这些家伙平日里看起来各自为战,但一到了关键时刻,就要抱成团来对付他,特别是这次,贾副总如果说只是鼓动工人辞职,侯忠波还可以视而不见,工人少了二三十个,大不了其他工人抓紧点,但你居然还捅到劳动监察大队去,这不是让我这个总经理难堪吗?
本身通海公司现在名声坏得都无法在银行贷款了,你这还想让我的名声更坏咋的?侯忠波现在就是用这种方式在向众人表达他的不满。
“老贾,我这样也算是各打五十大板了,毕竟公司是一个整体,可不能出现什么大问题!”侯忠波又淡淡地说了一句。
就这句话,本来侯忠波还打算让其他副总帮自己讲两句的,但是他也说不出来了,侯忠波搬出公司大义出来,还能怎么办?
“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了吧!”等了几秒钟,侯忠波见没人提出异议便直截了当地说道。
“聂飞同志,刚才你还说有第二个因素,不知道还有什么因素?”侯忠波又问道,他知道这家伙有能力,这件事不能久拖不决,聂飞提出第一个要求,那必然是要趁机搞一搞人,现在人已经搞过了,估计第二个因素就是该如何解决这件事了。
“第二个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