旨,否则是没有出宫的机会的。
若是主子还好,好歹还能求一个省亲的机会,又或者是可以召娘家人进宫说说话。
可是女官却暂时是没有这样的机会的。
“你也别太难过了。好在圣人也未曾重罚你,如今你还担着水部主事的差事,只要好好干,有了功劳,可以升官不说,也能早些接你妹妹出来。”
高二郎摇头苦笑之余,又起身朝他十分恭敬地作了个揖。
薛胜一时有些惊诧:“贤弟这是作何?”
“薛兄,无论我是否有苦衷,都不该将这份功劳据为己有。况且这治水论初稿乃是由你所作,你未在御前说我不是,已是对我极大的仁慈了。愚弟愧对兄长呀!”
一番表态,又让薛胜对这个同窗的好感上升,先前的那股子不悦和气恼,竟是都消失不见了。
高二郎如今只是摆平了薛胜,只要他这里不为难自己,那么日后工部也不会有人来故意找自己的麻烦。
现在,还得回去应对父亲的责问,这才是最让高二郎头疼的地方。
他深知父亲为官多年,头脑清明,绝非自己三言两语就能骗过去的。
所以,他在要为自己辩解一二,还是干脆就直接承认错误之间犯了愁。
如何取舍,还真是个难题。
高二郎猜想的不错,高信这里的确是不好糊弄。
高二郎最终也没有隐瞒太多,也承认了自己有贪功的嫌疑。
高信对此是大为恼火的。
他相信这个儿子只要好好读书,仔细准备,来年定然也是可以考中举人的,为何偏偏不走正道?绿轴
“既然如此,你就先好好办差吧。多放些心思在水利上,你那位同窗在这方面有些见地,你要学着与人交往,这次他没有怪罪你,就更要把握好机会。”
“喏。”
高信对这个儿子是有几分失望的。
高二郎读书虽不及五郎有天赋,但是只要肯用功,又拜了名师,还怕日后没有出头的机会?
坏就坏在这个儿子太着急出头了。
高信琢磨着,是不是因为自己对大郎的态度不好,所以才间接地影响到了二郎?
要说对高大郎冷淡,这也怪不到他身上,谁让这个浑帐东西竟然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高信琢磨着长子是指望不上了,倒是可以多培养一下次子和五郎。
二郎经此一事,日后的仕途必然受挫,而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