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明月想着,整个人像掉进了深渊。
吃过饭,萧景城就先离开了。
纪明月站在路边,目送着车影消失,全身的力气也瞬间散了。
她肩膀重重垂下,脚步也变得拖沓。
慢吞吞走回外交部后,她用忙碌的工作麻痹自己。
之后一连半个月,纪明月几乎睡在工位,也没再见过萧景城。
她知道,只有让自己忙起来,才不会想起萧景城。
可停下来后,有关萧景城的那些记忆又像潮水般要将纪明月淹没。
韩家,卧室里。
纪明月打开上锁的床头柜,拿出那串被萧景城拒收的手串,心头一阵怅然。
这条手串,是萧景城从寺庙求来的,当时她也在。
那时,她看着虔诚的萧景城虔诚,也曾疑惑:“你许下的愿,真的都实现了吗?”
萧景城说:“心诚则灵。”
“那如果我的愿望没有被佛祖实现呢?”
纪明月不信佛,也不懂他的信仰。
可现在,她好像知道那些信佛的人,求的是什么了。
不是心想事成,而是有个盼头。
纪明月捧着手串,想到从前的萧景城和如今的他,决定去寺庙一趟。
一个小时后,她到了寺庙。
第一次在没有萧景城的时候过来,一切都显得格外陌生。
纪明月学着萧景城的模样走进大殿,跪在蒲团上,高举线香。
有那么一刹,她好像看到了记忆中的萧景城。
上过香,纪明月起身穿过大殿的门,走入后堂时,突然看到两道熟悉的背影。
只见萧景城从身穿袈裟的住持手中接过一串崭新的佛串。
随后虔诚地戴在顾雪理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