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好吗?」欧鸥的心还因为乱七八糟的梦境而跳得慌乱。
「老样子。」阿
德回答。
欧鸥取代阿德落了座,直愣愣地盯着聂季朗。
阿德在旁边站着。
不久,手机里有电话进来,阿德走出去外面接。
等他折返进病房,就见欧鸥握住聂季朗的一只手,闭着眼睛低垂头颅将额头抵在聂季朗的手背上。
「……聂季朗,你如果真的喜欢我,就不要有事。用你的死让我往后的余生背负枷锁,你果然比我自私一千倍一万倍,到死也改不了你的卑劣。你这算什么喜欢?感动的只有你自己吧?我到底哪里招你惹你了?上辈子挖了你的祖坟吗?所以你以前欺骗了我的感情还不够,现在还要这样纠缠我、不放过我。梁横还夸我挑男人的眼光不错?哪里不错了?初恋对象就很糟糕。糟糕透了。聂季朗,不要再折磨我了,不要再折磨我了……」
之后又是梁横找过来。她自己一声不吭跑来聂季朗这边,梁横醒来没看见她,担心了一会儿。
阿德大概也怕她再讲些难听的话把聂季朗气死,所以让梁横把她带走。
欧鸥跟着梁横出去了,但没有回她自己的病房,她就待在聂季朗的病房外面。
梁横给欧鸥拿了杯热牛奶。
欧鸥喝了两口,问梁横借手机。
梁横把手机借给她。
欧鸥用梁横的手机登录了自己的微信,给姜语笙拨去了视频电话。
「鸥鸥……」姜语笙接起之后,喊了她这一声,就开始哭。
欧鸥最受不了的就是姜语笙哭,她连差点冻死在雪地里的时候都没红过眼睛,这会儿却被姜语笙带着一起掉眼泪了。
于是隔着手机屏幕,两个女人分别在两端哭得停不下来。
姜语笙那边祁昱搂着姜语笙暴躁得气不打一处来。
欧鸥这边则借了梁横的肩膀作为短暂的依靠。
也是欧鸥先制止的:「乖乖,你这样我都以为我没活过来,你在给我哭丧。对我的干女儿也非常地不好,你得注意点,***女儿还在你肚子里。」
姜语笙抽抽噎噎的,到底还是停歇了水龙头一般的眼泪,又变成这含着眼泪端详欧鸥:「你都要把我吓死了。」
「我福大命大。」欧鸥笑了笑,任由姜语笙端详,用梁横给她的纸巾擦眼泪,又在姜语笙的注视下把牛奶喝了,给姜语笙安个心。
通过姜语笙身边的背景,欧鸥猜测她还在贡安杜晚卿的家里,便问:「戴非与人在哪里?」
话刚落,欧鸥看到有人出现在过道里,正朝这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