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的时候,我放弃了鸡娃。
我不再数着女儿成绩下降了多少分,拿着戒尺一下下打她手板。
不再强迫她吃补脑的食物,让她一遍遍干呕。
也不再不允许她去外面,不许她跟同学出去玩。
我找到了工作,虽然只是清洁工。
我住在杂物间里,一个月领三四千块的工资,高兴得不得了。
我终于有了自我价值,我证明了我的价值不是当全职主妇。
我成月不回家,就把孩子交给了姓刘的。
女儿身上有他一半的血,他怎么样也会看在亲生孩子的份上,对她好的。
那段时间,偶尔回到家,我都会发现女儿比上一次更加瘦弱,更加沉默。
而我竟然以为她只是在减肥。
无意中交错目光时,她看向我的眼神中带着欲言又止和羞耻,仿佛是让人不敢窥伺的深潭。
我当时没有读懂,所以我错过了。
我后来才知道,姓刘的早就在外面有了家,有个跟女儿只差一岁的私生子。
他为了省事,上班的时候就把女儿送到小三家。
小三看女儿不顺眼,经常让女儿饿肚子,还不让女儿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