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遍一遍回忆沈清的话语,一字一句如同处以极刑一般一刀一刀隔在心上。
望着漆黑的一片,他喉间溢出沙哑的呜咽。
心电图的波动紊乱了,发出急促的报警声。
医生护士们冲了进来。
灯光骤然打开,傅沉被刺的不停流泪。
“傅沉,听得到吗……没有反应……”
“心律不齐,用镇静药……”
下一瞬,周遭的声音全都听不见了。
他陷入了只有沈清的美梦中。
……
几天后,拉横幅的事情在傅沉的介入下解决掉了。
他让律师拟出道歉文书,做出澄清声明。
是柳如音给钱,找了几个混混在楼下拉横幅诬陷沈清。
沈清也捍卫自己权利,第一时间就报警,柳如音和小混混因造谣被拘留。
听到这样的结局,程秘书狠狠出声:“这个柳如音真是贱,人家不喜欢他还上赶着讨好,你也是无妄之灾,跟您完全没关系,惹了一身骚。”
沈清处理着公事,默默听着完全没有受影响。
程秘书看她平静的样子,感慨不已:“你的心理素质真强,还有人传你跟傅沉不清不楚,脚踏两条船,你可是一点都不在乎……”
“嘴长在别人身上,你还能一个个堵住不成。”沈清无所谓道。
程秘书正想说什么,不经意瞄到门口的和子钦,眼神揶揄道:“哟,和总来了,我就不打扰你们小情侣了。”
说着,弯着腰搞怪着出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