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诊白血病时,相恋多年的对象和白月光高调宣布着他们的婚期。
我乞求:“就不能再等等?”
他像是听到什么笑话般,搂过一旁白月光的腰嘲弄我:“等你死的时候吗?”
可是,我真的快死了。
——
我拿着诊断书僵硬的立在医院的长廊。
上面标红的“晚期”让人醒目。
我拿出手机,下意识拨起了第一个通讯录。
父母离婚后把我送进了福利院,这一晃,就是二十多年。
或许在我心里,贺硕是我唯一的亲人。
即使他昨天刚收拾行李离开了我们的家。
电话响了很久,我的手一颤一颤的。
终于,电话接通了。
我低音略带沙哑地问:“贺硕,你确定不回来了是不是?”
明明是在质问,可是我的语气更像在乞求。
电话那边沉默了许久,一阵清冽的女声响起:“你好,你是贺哥哥的妹妹吗?”
妹妹?什么时候我成了他妹妹?
我刚要开口说些什么,电话那头响起嘈杂的的声音。
“小玲,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