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北方匈奴已定,三代之内不会成乱。
我大启的疆土,该往更辽阔的地方看。
西域行商说,走海路,可去西方诸国,那边有一个叫罗马的大国,灿烂辉煌,与大启一般繁华,崇尚大启的茶叶瓷器和丝绸。
若通行海路通商,带去这些西方诸国喜欢的东西,必能再次兴起通商潮,给那些没有读书天赋的平民,一条新的致富路。
新帝听着我的讲述,眼神慢慢放光,我知道,那是想要开启新的盛世,重现盛唐辉煌的野心之光。
站在楼船甲板上,新帝在高台上依依不舍朝我挥手。
她说:“王瓒,你放心的飞,后方一切有朕。”
我点点头,转头带着船队向西出发。
那天后,母亲给我来信。
新帝将我的名字提前抬入太庙。
那为我制作的牌位画像上密密麻麻写了我的功绩。
然而,新帝还单独做了一个名牌。
上面不是某某氏,不是某某之妻。
只有简简单单两个字。
王瓒。
曾经跪在祠堂,望着如山牌位压迫的将军之女王瓒,
如今是站在宝船船头,带着船队下西洋通商,开启盛世之路的镇北王。
王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