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其他四名玩家也陆续回到了村长为他们选定的屋主家里,想要增进和这些屋主npc的好感度以达到他们的任务目的。
只不过很可惜,他们的屋主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和善。
曲策推开破朽的木门,一进门,就看到老人依旧一摇一晃的躺在那个摇椅上,正闭着眼休息。
曲策见状不由得放轻了脚步,害怕打扰到老人。
他轻手轻脚的转身将门关上,一回头,就看到老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起身来,用那张被硫酸烧毁得丑陋至极的面容正死死的盯着自己。
曲策:“!”艹!吓他一跳!
被这样的眼神看着,曲策心口被吓得突突的跳个不停,他朝着老人假笑了一下,跟着村长之前叫老人的称谓道:“白、白老太太,您醒了?不好意思,我打扰到您了。”
“要是没事儿的话,您就继续睡,我先进去了。”
曲策说完还没来得及闪身,就听到那老太太盯着自己,用干涩枯枝般的嗓音慢悠悠询问道:“你叫曲策?”
“呃……是的。”
“今年几岁了?”
曲策张了张口,本来想说自己已经快二十七八快接近三十岁了,但是又想到自己卡牌上的身份信息,顿时反应过来,有哪个大学生能读到这个年龄段去的。
“我今年22,马上就毕业了。”
“22……22……”
白老太太不断的重复着这个数字,眼神里透着无限的向往和几分诡异的兴奋。
“22好啊,22很年轻啊。”
“我22岁的时候……”老人仅剩下一只浑浊的眼球中,似乎已经陷入了对过去回忆的无限向往:“那可是长得很漂亮的……”
“村里的不少男人都想要娶我呢!”
“只可惜……”老太太话音突然变得愤恨起来:“我千挑万选,却嫁了一个动手打女人的混账男人!”
“还把我的脸给毁了!我的脸!”
凄厉的控诉声,似乎是白老太太在向老天爷倾诉质问她人生的悲惨和不公。
而站在原地一直听着老太太念叨的曲策,此刻只觉得头皮发麻。
毕竟刚才人多,大家都在一起,还有谢大佬在,所以他不太慌,但是现在……
想想这次副本的难度系数,曲策感觉自己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
况且以这老人家现在的状况看来,应该是遭受过她丈夫的欺凌留下了不少的精神创伤。
完蛋了,夏村长给他选的屋主是个精神病!!!
晚上她不会拿着刀把他当成她前任丈夫给剁了吧?!
看着老太太明显精神有些异乱的举动,曲策无声的吞了口唾沫,站在原地没敢乱动。
……
潇燚回到庙堂的时候,那李道长正盘坐在黄色的垫子上打坐。
见到潇燚进来了,他头也没回的站起身来,对着潇燚道:“潇施主跟我过来吧,我带你到今晚上你入住的地方去看看。”
潇燚点点头,跟在道长的身后。
这庙堂里并不像潇燚之前想的那样四面漏风,晚上住在这里就相当于露宿街头,而是穿过庙堂大厅,后面有几座独立的古式厢房。
道长站在其中一扇厢房门前,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潇燚见状紧随其后。
道长带潇燚进来的这个厢房并不大,并且看起来像是曾经女子住过的,因为本就不大的房间里面还摆了一台古风雕花样式的梳妆镜。
而用来遮挡的床幔似乎也绣着精致的花纹图样,是女子喜欢的款式。
“这是庙堂里唯一空置出来的房间,因为之前是一位女施主住过的,所以这屋子的装饰比较繁杂,还希望潇施主不要嫌弃。”
“不嫌弃,那就谢谢李道长了。”潇燚礼貌道谢。
李道长点点头,从屋子里退了出去,走到一半,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转头对着潇燚道:“施主,我现在处于辟谷阶段,不需要吃东西,这庙堂内也不能生火,你若是饿了,就对着前堂那些佛像菩萨拜拜,吃些供果解解饥馋吧。”
潇燚:“……好的,谢谢了。”
……
辛衡站在门外,思考再三终于敲响了屠户的门。
很快,门里面就传开了动静,长得肥头大耳的男人依旧是刚才初见时的那身装扮,手中还拿着一把锋利还带着血迹的砍刀。
嗅到从院子里不断散出来的浓郁血腥味儿,辛衡喉咙有些发涩。
这么浓郁的血腥气,到底得宰杀多少头猪啊?
屠户见辛衡站在门外,用一种极为怪异的眼神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才侧了侧身,为他让了一条道出来:“进来吧,准备吃饭了。”
说着,屠户便将手中的砍刀砸在旁边的板桌上,一边伸手解着自己身上的围裙。
屠户的屠宰工作似乎才进行到一半,院子里的收尾工作并没有做完。
所以,辛衡一进院子就能看到摆在院子里几个大塑料盆里分开散装着的脏器,那布满红色血丝的筋膜白皮上,黄色的脂肪一圈圈缠绕堆积在一起,足以见的这头被屠夫屠宰的猪到底有多肥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