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敟见她这样儿心里奇怪,问道:“怎么了?”
骆姣靠在了一旁的冰箱上,说道:“施啓安出来了。”
程敟听到这话吓了一大跳,她想问他怎么突然就出来了,明明那段时间才听周驰莘说过已经没人帮助他了。但她现在担忧的是另一件事,看向了骆姣,问道:“他来找你了?”
她的语气紧张。
骆姣淡淡的笑了笑,说道:“没有,他找我干什么?我对他来说没有利用价值。”
她的神色淡得很,程敟一时辨别不了她真实的心思。她问道:“他怎么会突然出来了?”
“听说是他以前那未婚妻帮了忙。”
程敟以为她会不甘愤怒,但却都没有,她竟然又说道:“出来也挺好的。”
程敟听到这话被吓了一大跳,像是撞鬼了似的看着她。
骆姣低下了头去,避开她的视线,说:“不是说冤冤相报何时了吗?他出来不出来,是生是死和我都没有任何关系。”
程敟松了口气,却又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但骆姣却没再在这话题上继续下去,说起了别的事儿来。
程敟有些心绪不宁,傍晚离开骆家,她犹豫了一下,拿出手机来给周驰莘打了电话。她回来后还没见过他,不知道他是在外边儿出差还是在济城。
电话打过去周驰莘好会儿才接了起来,开口便笑着问道:“今儿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程敟有些尴尬,本是想问问他施啓安的事儿的,这下却又打起了退堂鼓来。
周驰莘这会儿没在济城,还在外边儿出差。天南地北的侃了几句,他便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程敟已不打算再说了,说道:“没有,就挺久没见你了,所以打电话问问。”
周驰莘是知道她回来工作的事儿的,说:“我还有一星期才能回来,到时候出来一起吃饭。”
程敟应了一声好,正要挂断电话,就听周驰莘又说道:“和我你还客气什么,有事就说,等到时候回来请我顿好的,或者你亲自下厨给我做顿好吃的。也挺久没尝过你的手艺了。”
他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要是还一直吞吞吐吐未免有些太虚伪,程敟犹豫了一下,便问了他施啓安的消息。
但没想到这事儿周驰莘竟也不知道,他同施啓安本就没什么交集,以前也不过是一起吃吃喝喝,现在他进了监狱,谁又会处处关注他?
如果他真出来了,他还真是小瞧了他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