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很宠惯周笙,但骨子里还是掌控欲极强的母亲,绝不可能由着周笙的性子胡来。
“我问你,阿宴的事,你掺和了多少?”
江岚将周笙摁在房间,派人站在门口把守,将包摔在桌上,她垂了口气,坐进沙发。
“什么掺和多少。”
周笙也叹了口气,望着林言已经消失的背影,他知道她必须得先摁住母亲,才能去找林言。
“别装了,有人已经把事情都原原本本的告诉了我,阿笙,你是不是就因为这个女人,才这么妒恨他的?”
“跟林言无关。”
“无关?”
江岚冷嗤:“过去你们虽然不合,但从来没有闹到这么针锋相对,自从这个女人出现,你在国外书也不念的就跑回来,这么多年,别打量我不知道你心里一直惦记她。”
说完,江岚从包里甩出一沓照片,丢在桌子上,皆是这些年周笙出现在林言附近的跟拍。
“你派人跟踪我?”
“是保护你的安全。”
江岚纠正他的用词。
“我是担心你被周家大房二房那边的人算计,而你又不愿让人跟着,所以我才让你暗中保护你的安全,没想到却看见你这些年为了那个小妖精魂不守舍的样。”
周笙顶了下牙根:“既然您知道,那就无需我多言,也应该明白她对我的意义。”
“什么意义?鬼迷心窍的意义?”
江岚怒不可遏。
除了顾宴开,她在周家膝下只有这一个儿子,而在她之前,周笙的父亲周寒山已经有了两房妻室,她当年是跟着周寒山从见不得光一步步走到了今天的位子,终于成了名正言顺的周太太,只可惜周寒山孩子众多,周笙又并不是嫡长子,本来继承家业就无望,若不是江岚这些年步步为营的替他苦苦支撑铺着前路,他哪儿能这么逍遥的在外面随心所欲的做他自己?
只怕早就被大房二房那边的人吃的连骨头都不剩。
“阿笙,我过去纵你,是知道你心里的苦闷,念你年纪还小,所以让你能多获得一些你想要的幸福跟快乐,妈妈可以替你在前面担着,但现在,你已经快要30岁了,不再是小孩子,我绝对不允许你还像过去那样胡作非为。”
“我可以明白告诉你,这个林小姐,我是绝不可能让他进周家的大门的,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为什么?”
周笙同样怒不可遏。
“为什么你非要左右我的人生我的选择,甚至连我和谁在一起,您都要横加阻拦。”
“因为这个女人是祸水。”
江岚掷地有声:“阿笙,她能挑动在我两个儿子中间,我就绝对不可能容他。我现在还只是警告,让她聪明点,自己离开你,如果再继续下去,阿笙,你不要逼我把事情做绝。”
江岚威胁的意思很重,周笙自然听得出母亲的话外音。
他眼睛红红的,声音有些哑。
“您如果想对她动手,不如先杀了我。”
江岚紧蹙了下眉心。
“你说什么?”
“我说,如果您打算用您的方式,解决掉他,我就去死。”
江岚不敢相信周笙会说出这种话,可望着他的眼神,又不由的有些发怵,因为周笙说的极其认真,丝毫没有威胁恐吓的意思,相反,他十分的笃定。
“妈,如果您伤了她,做儿子的不能把您怎样,但我会选择跟她一起去死。我没办法眼睁睁看着她受伤害,我拼死也要护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