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的废了,确实可惜。”
被他轻捏着腕骨,楚婕怜身体微微有些发抖,先前被掐住脖子的恐惧,这会她感觉到男人如瓷般的手指,在脉搏间游移,生怕下一秒,自己这手,就会被他生生折断成了两截。
许是觉察到了楚婕怜身体的颤动,慕承诀将目光自她的手腕移到脸上。
月光如皎,洒在她白皙如上好玉质的肌肤上,与屋里的暗色相得益彰,而女人精致如雕琢的五官,此时在这黑白的光线下,更让人血气上涌。
慕承诀轻咽了下喉咙,嗓音有些暗哑,“身子可还疼?”
他的话,让楚婕怜一愣,摆脱了恐惧,感觉到男人的身体,有些异于先前。
这段时日,与慕承诀几乎夜夜欢好,楚婕怜立马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脸瞬间灼了起来。
“爷,妾还有些难受。”
她小声开口,慕承诀眼瞳在一瞬间暗了暗,楚婕怜见到他这般,狠下心大着胆子,将手从他的掌心抽出。
“爷既是怜爱妾身的这双手,那便让妾身好好服侍爷吧。”
她的话,让慕承诀微微蹙眉,而这时,只见楚婕怜半侧低着头,一只纤手,沿着他的劲腰一路而下,直到落在某一处。
男人的身体狠狠一震,眼中涌上不一样的异彩,楚婕怜忍耐着全身传来的热度,小心翼翼侍奉着。
慕承诀半托着楚婕怜,身体紧紧绷着,女人含羞带怯的样子,在这暗色笼罩下,被月华镀上了一层模糊的光感。
明明眉眼圣华无双,所行之事,却又如同被拉下神坛的神女,让他极致欢愉。
长长久久的一声粗喘之后,楚婕怜已然筋疲力尽,手指微微颤粟着,几乎难以握拳。
她半倚在慕承诀身上,罗衫尽褪,眉眼像是清晨含露的花苞,望着身下黑眸晶亮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