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痛苦的人,只有你,拜托你,不要再继续傻了好不好。”明微即是气愤,又是心疼。
现在看着佘九婴如此痛苦,甚至不惜将百年前的过错全部都推到自己身上,明微也开始怀疑,当年的事情是不是他太过武断了。
“煤球,煤球!”我用手抚于煤球额头上,微微一颤“怎么会?明明昨天的时候,看上去也没这么严重,怎么突然就给变成了这样。”
我坐在床边,看着高烧不止,还一直尽说糊话的煤球,可畏是坐立难安。
“你放开我,放开我!我一定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煤球奋力的挣扎着,可一切又都是显得那么多余。
他挣不开,亦无法阻止这个恶魔,煤球觉得此时的自己,太过弱小太过弱小了,他真的好希望,自己可以变的强大一点。
“哼!”
李聪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下一秒,他便用另一只手,使尽全力,捏向煤球那纤细的脖子。
煤球瞬间无法呼吸,脸被憋的通红,甚至眼睛也泛起点点白色,但却依旧死死的盯着李聪,誓要将他整个万恶的嘴脸,刻印于大脑之中,永生永世,都不得忘。
这个在毁了他的家,杀死娘亲的恶魔,现在还要将他也杀死,他煤球今天就算是死,也定要化作厉鬼向他锁命,他一定一定不要放过他。
煤球奋力的挣扎着,他不要,他不要就这样死,他还有许事都没有做,他还有很多很多地方没有去,他还要孝敬娘呢!
煤球眼角出湿湿的,两滴热泪顺颊流下。
他不舍,他不甘心,为什么?为什么?
煤球在梦中痛苦的挥舞着双手,眼睛颤动着,可却是睁不开,死亡在慢慢的逼向他。
我坐在床边,看着陷入梦境无法挣脱,痛苦挣扎的煤球,不知所措。
带他去看医生,可是煤球的病可是一般医着能够看理的。
煤球的梦境中,到底是有什么,能够让他这么痛苦,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煤球,之前他偶尔也做恶梦,但每次他都会自己醒过来,这次,为什么他还不醒。
我看着煤球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这些都是昨天,煤球告诉我说是,自己出去不小心给划的。
我当时就起疑过,可奈煤球怎么也都不肯说实话,反倒是一口咬定,是自己贪玩所致。
原本今天,我还有一场戏是要拍的,偏偏这个时候煤球又是如此,我放心不下去丢下高烧不退,还昏迷的煤球,权衡之下。
我最终向导演请假,回到住处专心的照看煤球,坐在床边,我替煤球擦拭额头降温。
窗外太阳已落西山,夕阳的光芒印彻半边天空,这一天,我整个人都处在一个,极度忙碌的状态之中。
煤球还是在睡梦中,那个邪恶的男人是谁,他为什么要将自己掐死,他是来自地狱的恶魔吗?为什么他要叫那个女人为娘,他到底是谁。
难道他就这样死了吗?就这样被一个恶人杀死在这荒野里吗,他好痛苦好痛苦。
没有人知道他死在这里,那他的尸体会不会被虫子筑巢,被野兽一口一口啃掉,最后连一点渣也不剩。
他以前就曾听人说过,人死后如果尸体得不到保护,灵魂就得不到安息,这样即使是到了妖王殿,也不能够投胎转世。
“煤球,煤球。”我在一旁不停的呼叫,却迟迟不见有任何反应。
煤球使劲的摇头,不对!不对!那不是他,他已经死了,很早很早以前,他就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