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这里还有另一个密室?”佘九婴好奇地问。
我点点头,表示认同:“完全有可能。既然是密室,肯定隐藏得极好,不会是轻易就能让我们踏足之地。”
“可你觉察到封印的痕迹没?”佘九婴又抛出一个问题。
我愣了愣,摇了摇头:“没呢。”确实,如果有封印,我一定能嗅到封印符咒那股特有的味道。“如果不是封印搞的鬼,那门跑哪儿去了?手札里可没提门被藏起来了。”
佘九婴想了想,回应道:“如果没被封印,我和乔霖应该能感觉得到它的存在。”
我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点点头:“那扇门究竟藏哪儿了呢?”
佘九婴迟疑片刻,把图腾盒递给我,说:“我一直有个想法,这图腾为啥和咱们纪念馆的标志一模一样?
按古玩街的规矩,管理那扇门的纪念馆多少得担点责任。这图腾和纪念馆的新标志也太巧了吧。”
我恍然大悟,“你是说,这墓里的门和古玩街的门有关系?图腾一样,这事儿就不简单了。但门能长腿自己跑?”
“别忘了那地方是哪。”佘九婴提醒道。
“古玩街。”我明白了,那里历史悠久,是买卖古董的圣地。有的盗墓贼得手后,就喜欢去古玩街销赃。可能真有盗墓贼闯进主墓室,把门偷走,最后在古玩街给卖了。
“问题是,他怎么把这么大个门搬出去的?这力气活儿可不轻松。”我好奇。
佘九婴想了想,解释道:“其实那门没想象中那么大,就跟个镜子差不多,贴在哪儿,哪儿就成了门,挺方便携带的。”
“哦,这么一说就明白了,如果只是镜子大小,当作古董卖也不稀奇。”
主墓室里还有一些小古董,我趁机顺手牵羊,揣了几个小玩意儿。老教授见状,只能无奈地摇摇头。
他答应过,出土文物的一半要捐给古玩街,算是交换条件,让古玩街的人来保护遗址,确保发掘过程不被破坏。
最后,我们来到了墓主人的石棺前,石棺上雕满了复杂的图案。摄影师一个不小心,相机差点摔了,赶紧换了个镜头继续拍摄。
“唉,这么珍贵的文物,就这么放着,真是可惜了。”老教授惋惜道。
我安慰他:“放心吧,三号街终会回到古玩街的怀抱,毕竟它们本就同根同源嘛。”
“嗯。”老教授点点头,“只是,这过程恐怕不容易啊。”
“三号街终究属于这座城市,这铁打的事实,谁也无法撼动。”我坚决地点了点头,“早晚有一天,三号街也会迎来它的蜕变。”
“没错。”老教授赞同道,“动手吧,你们退后些,准备好。”
“行嘞。”开棺这精细活儿,我还是别添乱了。我拽着佘九婴往后站,好仔细瞧他们的操作。
几个小伙子身强力壮,先蹦跶上去,摸清棺材的构造。他们交换了个眼神,出乎意料的是,最终操刀的竟是队里唯一的女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