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有人给郡主下药?”
锦儿怎么想都不对劲。
平阳手指头微微攥紧床褥,叮嘱她:“好了,别乱猜了,有王爷的护卫在这,便是有人想谋害也定然靠近不了咱们。”
“郡主说的是。”
如此,锦儿才不再多想。
待锦儿走出屋外后,平阳将软枕下藏着的小瓶子揣到袖中。
接下来几日,除了等寺里方丈重新择过良时外,她好似还在等着什么,直到谢沉胥和章华也来到弘华寺。
锦儿原本站在殿外,平阳跪在殿内替凤氏烧纸钱。见到谢沉胥,锦儿以为自己看花了眼,她嘴里呢喃道:“世子?。。。”
待揉了揉眼,看清不远处朝自己走来的人真是谢沉胥,她整个人面容失色来到殿内朝平阳慌神道:“郡主,世子来了。。。真的是世子。。。”
“阿胥,阿胥。。。”
尽管心中已经隐隐猜测到,平阳还是很快放下手中东西,转身往外看去。
“平阳——”
谢沉胥微微沉眸,冷峻面庞竟也闪过阵诧异,大抵是没料到平阳会出现在这。
“阿胥——”
她起身飞扑到他怀里,紧紧抱着他,生怕是一场梦境,让她空欢喜一场。
“你真的来了,真的来了。。。”
多日来的思念在这一刻化作泪水决堤,平阳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短短一句话,谢沉胥已猜想到她是故意在这等他。
锦儿见俩人抱得难舍难分,连忙走到外边去帮他们把风。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平阳低声问他。
“如今我虽处境艰难,但今日是母亲的忌日,无论如何我都要来。”
经过北椋时,谢沉胥说要到弘华寺来祭拜自己母亲,让章华在山脚下等他,等祭拜完他就会跟她回西晋。
章华生怕他耍花招,硬要跟着他到弘华寺来,知道谢沉胥的忍耐有限,她并不敢跟他到他母亲的灵位前祭拜。
“处境艰难?你不是同阿凝去京州了么?”
平阳不解。
“后面发生的事,只能有时日再同你慢慢讲。”
“我看到外面有不少魏向贤的人,他怎会让你待在这?”
谢沉胥问她。
平阳低声回他:“其实我前几日就到了,但我想到过几日便是静妃娘娘的忌日,届时你也一定会来,便暗中使了些招数留下来看能不能等到你。”
说这话时,平阳时刻留意外面把风的锦儿。
“你怀疑她是八王爷的人?”
谢沉胥看出她眼底狐疑。
“嗯,如今那府上我只信翟墨,其他人都不信。”
平阳眼中狐疑更浓。
“他没对你怎么样吧?”
瞧着平阳脸色好似不算差,谢沉胥一直以来的担忧也能消退几分。
“他。。。”
平阳话道嘴边,看到从外面急匆匆走来的人,忙止住到嘴边的话。
“说是要来祭拜静妃娘娘,依本宫看,你是在这幽会?!”
见到平阳靠在谢沉胥身上,章华怒火中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