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两人各自掏出一柄铁锤对着张海的小腿骨砸了下去……
咔嚓!
令人心悸的骨折声响起。
接着便是张海那如同杀猪般的叫声。
两名禁军士兵并未就此停手,而是继续沿着小腿往上砸。
血腥残忍的一幕,加上张海声嘶力竭的嚎叫,让一旁的八名汉军将领吓得肝胆俱裂,面色煞白,冷汗湿透衣襟。
“你们注意点,别把头给敲碎了。待会儿还要把他挂起来,让将士们知道叛国者的下场!”
苏坤面不改色的看着两名禁军敲碎张海骨头,还不忘嘱咐他们。
汉军将领望向苏坤的眼神全是畏惧。
这特么是个疯子啊!
骂一句就脸给扇肿,硬气一点就要将人全身骨头敲碎!
惹什么人都不能惹疯子!
张海全身骨头除了头骨和颈骨完好之外,四肢骨头全都被敲得稀碎稀碎,肋骨、脊椎也被折断。
整个人变成了软泥怪。
若不是高级武者强悍的气血生命力,他早就死翘翘了。
不过也正因如此,他承受了加倍的痛苦。
此时已经叫不出声来。
“你们都给本官挺好了!这就是背叛大颂的下场!汉王谋逆,其罪当诛,你们若是迷途知返,戴罪立功,本官可饶你们一命,若执迷不悟一条道走到黑,他就是你们的榜样!”
苏坤双目如电,在八名汉军将领脸上一一扫过。
谋逆?
汉王什么时候谋逆了?
为什么我们不知道?
汉军将领虽然心中疑惑,但却没有一个人敢开口询问。
这特么一个疯子,万一惹他不高兴了,也弄成张海那样,那不是生不如死?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你说汉王谋逆那他就是逆贼,不是也是。
八人全都低着头,但他们眼中的疑惑还是被苏坤尽收眼底。
“你们心中肯定会有疑惑,为何本官说汉王谋逆。”
“本官现在就来告诉你们!”
“税赋乃是国之根本,民乃国之根基。汉王狡黠,借流寇之名行劫取税银之实,挟民众以抗朝廷,其虽名汉王,实为国贼是也!”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并州乃是大颂之并州,并王乃是大颂之并王。汉王派人假扮流寇,袭击并州,荼毒并州百姓,此举与谋逆何异?”
“尔等难道还要与此等逆贼同流合污对抗朝廷吗?”
苏坤字字铿锵,句句有力。
他的话语如同晴空霹雳在八名汉将脑中炸响。
而躲在远处密切注视着一切的司马盛兰三女心中也是同样震撼无比。
苏坤的话语在她们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完全颠覆了苏坤在她们心目中的形象。
这是那个贪图享乐、目中无人、不学无术的坏胚子?
这是那个夜夜笙歌,每晚折腾半宿的登徒子?
……
三女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出震撼。
“本官给你们一炷香时间考虑,是革新换面迷途知返,从此效忠朝廷,还是执迷不悟做个逆贼对抗朝廷,你们自己选择。”
“大……大人,我们……我们效忠朝廷您真的……愿意饶过我们?”
一名汉将忐忑不安的问道。
“当然,只要你们从此效忠朝廷,本官对你们过往既往不咎。若是你们立功,本官还会替你们向陛下和太后请功。”
“大人,可我们家人还在汉州……”
一名汉将忧虑道。
“不用怕,你们效忠朝廷此事只有在场之人知晓。只要你们自己不说出来,没人会知道。本官和吴相国会对外宣称,你们率领的五万兵马已经被全歼。明白了吗?”
“大人,我明白了。我愿意效忠朝廷!”
“我也愿意!”
“我……”
八名汉将没有了后顾之忧,当场宣誓效忠朝廷。
他们与张海不同,张海乃是汉王的小舅子,与汉王是同穿一条裤子的。
他们只是混口饭吃,既然是混饭吃,跟谁不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