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八章(2 / 2)

欺香 云上笙箫 1459 字 6个月前

那不过是她父王手下的狗!

虽说他们前几日演出确实卖力。可她,现在,不缺狗了。

回到大央,她受到了最高级别的接待。看着那样多的大央人,匍匐在她的脚下。

卫舒月心中畅快。

第一次感觉到了权利的滋味。

她在大央长大,可大央没有给过她哪怕一丝一毫权利。她的一切尊荣,都来自西域。她绝不会背叛西域。

在大央宫廷里的日子,当真顺心顺意。

原来处在权利巅峰的滋味,竟是这样舒畅。只要她给身边人那么一定点点暗示,就有无数人变着法儿地替她出手,去羞辱那个小奶娘。

她也是公主又怎么样?没有血缘的羁绊,没有家世的加成,她不也就是一个随手可弃的弃子?

卫舒月决定了,最晚要大婚之夜,就要了那魏樱宛的性命。

她的玄卿哥哥,似乎也厌倦了那个小奶娘。大央皇帝赐婚的圣旨一下,他就再也不提那个魏樱宛了。

好,很好。

可她不会放过她。

她都和他的父王商量好了,等她与恢复了权位的顾玄卿成婚,就要尽早怀上一个孩子。一个有大央、西域血统,高贵无比的孩子。

到时候,父王会帮她……

一步步把大央,纳入西域的版图。

大婚前夜。

卫舒月心中平白地不安。她扯住正为她梳妆的婢女衣袖,“晋王呢?他为什么不来看我?”

那婢女,是个脸生的。

她向卫舒月福了福,“回王女,大央惯例,新婚前,新郎新娘相见不吉。晋王避开去,也是为了您好。”

偌大的宫殿,一时间静悄悄的,卫舒月只觉得自己心脏阵阵狂跳,紧张得不行。

那婢女见她脸色有些苍白,只道:“姑娘家嫁人,头一夜心里都是慌的。”

卫舒月扯紧了自己衣袖。

她低声道:“墨影,去告诉晋王,我……我想见他。”

那婢女欲言又止,没有再劝。

可卫舒月,也没等来墨影的回答。

她不耐烦道:“该死的影卫,也不知是死到哪里去了!还当他是王子呢?拿这般大的架子……”

恰好,婢女扯痛了她的头发。

“滚!你们都给我滚出去!”卫舒月心头一阵不安,无名火起。她粗略抬眼一眼,今日伺候她的,竟都是大央人。

她的西域婢女呢?

几个婢女鞠躬退下。

房间里,死一样的寂静。

卫舒月看着铜镜中的自己,也不知道为何心里这般没来由的慌张。听着外面的更漏声,她知道,吉时近了,可是……

“墨影!墨影!”卫舒月高叫。

一串脚步声传来。

越来越近。

听到墨影的脚步声,卫舒月才长舒一口气。她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自幼就不会说话,有瑕疵的血统,本就不应该存在于王室……

卫舒月攥紧手指,迎着脚步声而去。

迎面,撞上一个冷硬的胸膛。

“你疯了?你怎么敢??!”卫舒月狠狠抬头。

眼睛猛地瞪大。

来人不是墨影。

是早该成了一捧黄土的……孙靖通!

“……你?!”

卫舒月一句惊叫还未出声,便被人捂着口鼻,刀子抹在脖颈上,夺去了性命。

她身子颓软倒下,一双眼睛不甘地睁大。

濒死的瞳孔中,倒映出孙靖通和墨影的身影。

墨影伸手,为她合上了眼睛。男人嘶哑的声音,在卫舒月耳畔响起,“痛吗?我娘临死的时候,也是这般的痛。”

西域王女莫名其妙地死在了大央宫廷。

西域王打着报仇的旗号,披甲出征。在战场上,对上了顾玄卿。

大央,远没有西域王想得那般羸弱。直到死,安达鲁都不敢相信,西域败了。

从今日后,对大央俯首称臣。

卫舒月骨灰被顾玄卿带回西域,葬在了卫暮坟旁。朝朝暮暮地陪着她真正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