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边上偶有微风袭来,带来一阵清爽。
宴樾陪着简夏在花园里溜了一圈,眼看着日头落下来,气温也跟着降下。
宴樾推着她往回走,进电梯的时候,隐约间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掠过。
……
隔着两栋楼的外科病房里,周意的情况要好的太多。
陪在她身边的只有周母一个人,周母每天都在为了周父和周回以泪洗面,可周意却毫不所动。
甚至于整个人陷入一种疯癫状态,每天重复着询问周母,简夏有没有被女干污。
周母一遍一遍回答她有,这个时候,周意就会笑的很开心。
她根本不在乎周回和周父落得如何下场,她只在乎简夏有没有出事。
周母给她削了个苹果就准备回家取饭。
周家的资产还在,她的日子过得也不差,家里仍旧有佣人伺候着。
周母前脚给刚走,后脚病房的门就被人推开。
周意抬起头,脸上的笑意还没消散,就愣在了原地。
“小意,我们又见面了。”
周意瞳孔猛地一缩,捂着自己的耳朵尖叫起来。
燕杰西笑得肆意猖狂,半个身子倚靠在门上,状似漫不经心的掏了掏耳朵。
“护士站的人都被我支开了,现在没人听得见你的声音。”
周意眼中升起惊惧,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后缩。
燕杰西嘴角噙着一抹冷笑,眼底寒光闪烁,动作轻缓地关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