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咬(1 / 2)

捡到情敌大佬后真香了 画楼飞红 2567 字 1个月前

这个陆潋和秦垢见到的陆潋差别不大,毕竟他的脸实在是太出众了,帅得从一而终。

但气质上面还是些微的差异,同样是冷,秦垢遇见的陆潋冷得强势,像凛冽的冰原,而这个陆潋冷得更有距离,像冰山顶峰的一捧雪。

看起来并不好搭话的样子。

陆潋手里拿着一支红色的针剂走进来,站在秦垢旁边,沉静地盯着手中的针管,一点点排空空气。

这支药是要打给谁的毋庸置疑。

按照正常人的视角来说,秦垢应该会怕得躲开的,事实上秦垢也想先原地不动,静观其变。

但身体仿佛不受控制一样,秦垢走上前去,露出一个少年的,像夏日阳光一样的笑。他对着前面看起来冷漠至极的男人喊:“哥哥。”

陆潋没理他。

于是少年偷偷看了一眼他胸前的铭牌,又喊了一声:“阿潋哥哥!”

阿潋哥哥……在将这个名字喊出口的那一瞬,时常闪现的梦境和脑海中的记忆碎片混杂在一起,交织成一张细密的网,扑向秦垢的眼睛。

落在记忆深处的那些画面被捕捞了起来,重新浮现在秦垢的脑海中。

……

陆潋偏过头来,灰色的眼睛看向他。

面对这样冷漠的神情,秦垢却笑容不改,他眯了眯眼:“陆——潋——我没读错吧?小陆哥哥太大众了,叫你阿潋哥哥好不好?”

陆潋用身份牌打开了铁笼,走到他旁边蹲下来,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抓住了秦垢,把消毒水涂在了秦垢手臂上面。

“好凉,”秦垢往后缩了一下,小声争取,“阿潋哥哥能不能轻一点啊,我特别怕打针来着。”

陆潋眼皮都没抬,抓住秦垢的手,细长的针头触到了柔软的皮肤,一滴血珠冒出来。

就在这一瞬间,秦垢忽然动作,细长的针管因此划开了皮肤,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血痕。

他一把反握住陆潋的手,一个标准地擒拿动作!

陆潋却直接反身,力道大得直接掰过了秦垢的手腕,反手将秦垢扣在原地。

“啧,”秦垢被压在地上,脑袋被陆潋狠狠按在了地上,“阿潋哥哥长这么帅,功夫也这么好啊!”

陆潋静静地看着他。

“在你之前,有三个研究员负责过我,有两个被我打骨折了,还有一个被我打晕了,”秦垢似乎无所谓的样子,“还认为你长这么帅,肯定不能打呢。”

陆潋重新拿起了针头,就着压住秦垢的姿势把药打了进去。

红色药剂推进去,被压在地上的秦垢偃旗息鼓。忽然激烈地颤抖起来。

“疼……疼!”秦垢抖得忍不住打滚,要不是被陆潋压着,估计已经滚到边上去了。

正常来说,药剂打进去不是这个反应。

陆潋皱了皱眉,看了一眼手中的药剂,松开了对秦垢的钳制,准备去按应急按钮。

在陆潋背过去的一瞬间,刚刚还在地上打滚的秦垢突然扑了过来,双臂绞住陆潋的脖子,同时手指去够他胸前的铭牌。

秦垢毕竟是快十六岁的少年,身量重,力气大。又是用尽全力挂在陆潋身上绞杀,陆潋也因为他突然的动作退了两步。

忽然陆潋就着这个势头猛地往后撞,秦垢的头直接撞到了墙上,陆潋握住他的一只手,直接反掰过去。

秦垢的手指本来已经碰到了铭牌,却因为陆潋这个动作被强行掰走了手。秦垢依旧不松手,任自己的手在巨大的力道下扭曲变形,也要把陆潋绞晕过去:“还有一个就是这么被我打晕的,我差点就能够拿到他的身份牌逃出去了,没想到刚好有人进来了。太可惜了,阿潋哥哥,要不你给我一个机会吧?”

陆潋依旧没有理他,忽然松开了钳制住秦垢的手。在秦垢以为面前的人忽然有那么万分之一的机率发起了善心时,忽然一记肘击击向秦垢的腹部!

这一击力道之重,让秦垢以为自己的肠子都要被打出来了,生理性的剧痛让他下意识的松手捂住了自己的腹部,被陆潋再次摔到了地上。

“疼疼疼……”秦垢这次是真疼了,他捂了好一会儿肚子才缓过来,“不给不给呗,对未成年人下手这么狠!”

他在地上蹲了好一会,有些无奈地叹气:“又失败了,那这次电击惩罚估计要加到30分钟了吧。”

他立刻变了一副嘴脸:“阿潋哥哥!哥哥!能不能少一点时间,25分钟好不好?”

陆潋缓缓看他一会儿,低头重新打开了消毒剂,抓住了秦垢的手,给刚刚因为动作被针管划开的伤口涂上了药。

“哥哥真好,”秦垢笑得阳光又灿烂,像镀了蜜的糖一样,“那27分钟好不好?28分钟?真的不能再多了,会死的……”

陆潋处理完了伤口,灰色的眼睛看也没看秦垢一眼,便直接离开了。

秦垢看着陆潋的背影,低头轻轻吹了吹刚刚处理好了伤口。再抬头时,刚刚展开的少年笑容已经消失不见,反而像一头不肯向猎人屈服的小狼崽一样,眼神又凶又狠。

碰到硬茬了。

……

秦垢大概是在半个多月前被绑架到这里的。他本来以为是什么豪门恩怨或者为财绑票富家少爷,还在想虽然秦家并不喜欢自己,但好歹他有一颗全家都指望着的高级禁核,应该会愿意花点钱把它赎出来。

结果把他绑走之后,他并没有配合录制什么求情语音,也没被押过去什么地方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而是被关进了这座巨大的笼子里面,被经常性地在身上贴上各种贴片,反复地抽血,每天注射奇怪的药剂。

特别是他们经常将贴片贴到自己的下腹上。

秦垢的禁核就在那里。

他不是没听说过非法夺取别人禁核的案件,但通常他们会将人直接迷晕,再一次性取出禁核,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进行反复的实验。

至少没有立刻夺走他的禁核。

秦垢想。

还有机会,他一定要逃出去。

进来这半个月里,秦垢几乎用尽了所有办法,但实验室的安保系统实在是太强了,秦垢用尽所有办法,连笼子都出不去。

他把目光落在了给他进行实验的负责人上。

他们胸前的铭牌可以打开铁笼以及秦垢住的实验房间。

秦垢的实验室的负责人换得很勤,就像他刚刚所说的,他打残了两个,打晕了一个,差一点就能够拿到铭牌,直接逃了出去。

却最终还是功亏一篑。

秦垢这么做,自然要付出代价。就像他猜想的那样,实验室暂时不想要他的命,但显然,能够惩罚他的方式多的是。

电击,从第一次的五分钟开始,每跑一次电击时间就会叠加,到这次要电击整整30分钟。

自己一口哥哥一口哥哥叫得那么甜,那人都不肯给他减时间,一句不应跟个哑巴似的,白长这么好看。秦垢想。

结果这次等来等去,秦垢差点以为实验室突然忙了起来,没空来惩罚他了。

那个人——那个叫陆潋的人没报上去,秦垢想。

为什么?觉得他太弱了,报不报对他来说都无关痛痒?

秦垢眼神沉了下来,只要有机会,他一定会……

陆潋确实不好惹,秦垢只能够等待机会,乖乖伸手,即使面前的人不理他,也依旧一口一个哥哥叫得甜出蜜来。

意外地,陆潋并不是天天来,偶尔也会有其他工作人员代替过来给秦垢打针。

这在之前几个负责人身上是没有见过的。

或许是机会。

看着面前的工资人员打针时,消毒棉签不小心掉在了地上,秦垢笑了笑,好心低头下去帮他捡。

工作人员顺着他的动作往下看。

忽然秦垢抬头,一拳打在他的腹部。

力道之重,让工作人员直接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