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从八品的斜封官,在夏都这种地方,与街边的贩夫走卒没什么区别。
而这夏都的官,都是靠银子砸出来的,虽说二少是侯府二公子,但如今老侯爷已病故,爵位又是你大哥承袭。
想来就算是给你留了金山银山,只怕也不够在夏都弄个正儿八经的官员当当。
但若是你坐下,听完我接下来要说的话,那或许本公子能助二少一臂之力呢。”
“此话当真?可你在禹州之时,也不过是个胭脂商人而已,这可夏都,你有办法给我弄官?”
慕承墨一脸不信,纳兰冀看向一旁的慕彪,“一个赌徒,我都能让他摇身一变,成为长公主府里贵匠,如今受长公主厚待,区区夏都一个官位,又有何难?”
“你说什么?慕彪现在在长公主府?”
慕承墨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慕彪,要知道,自打他花银子得了这斜封官,费尽心力想要见到长公主,在她面前表现一番,可是连长公主身边下人的面,都没见到过。
如今纳兰冀竟然能让慕彪这种不学无术的赌徒成为长公主面前的贵客,这让他实在无法相信。
“怎么?你难道不信?慕彪,你同二公子说说。”
到底是因着纳兰冀,他才有如今的好日子,故而对慕承墨再不满,慕彪还是将自己与纳兰冀认识的事情,说了个大概。
慕承墨听完之后,已经震惊的瞳孔发颤,也顾不得他与慕彪不对付了,连忙开口道。
“这么说,你现在天天都能见着长公主?”
“我如今就住在长公主府里。”
慕彪斜睨了慕承墨一眼,“纳兰公子命人教会了我一手制作胭脂的精妙匠法,如今宫里的皇后娘娘都指着要我做的胭脂呢。”